…你这是撒娇吗?”
“你的宠物在外面被毒蛇欺负了,你做主人的难道不要安慰?”坐在浴缸边缘,任宣丝毫不在意自己被淋得湿透,他单手撑著浴缸,抬头迎向花洒,享受一样眯起眼睛,轻轻笑道。
真是即任又任的宠物。
若素看他,双手环抱,问他,“那你想要什麽样的安慰?嗯?”
“啊,很简单,我想看若素的身体。”他笑吟吟的说,仿佛自己提出的是一个象要喝水一样再合理不过的要求,水流从脸庞滑过,宛若泪痕,又象雨水。
真是十分欠揍的要求。若素想。
任宣盯著她,继续重申自己的要求:“我要看若素的身体。”
难道宠物不知道妄然向主人提出的要求,是要视主人的心情愉快与否来判断的吗?
冷水放尽,热水的水气氤氲起来,爬上他的银发,她的眼镜,任宣的脸庞隐约模糊起来。
忽然就想起第一次看到他的那个下著大雨的日子,他也是这样,如同被雨水打湿的动物,却傲慢不肯低头,径直向前。
口涌上微妙的感情,若素皱眉,取下脸上的眼镜,随手丢向一边。
“既然如此,那你自己选吧, 和我的身体,你可以选择其中一个。”
她屈服。任宣愉快的笑起来,再度重申自己的要求:“我要看若素的身体。”他甚至孩子气的加重重复一遍:“身体!”
亏大了亏大了。她一边叹气,一边在心里抱怨,按住小狐狸把他剥光,洗好头和身体,丢进浴缸,然後,慢慢脱掉自己的衣服。
泡在浴缸里的任宣神采奕奕的扒在浴缸边上看她脱衣服。
她脱衣服的姿态异常流畅优雅,解开领口扣子的时候,微微仰著头,色素浅淡的头发披落满肩,线条美好的颈项有若天鹅的颈。
雪色衣衫和黑色长裙滑落在地,片刻之间,女子的姿态宛若初生的婴儿一般──
这是任宣第一次看到她的身体。
即便是现在这样热的天气,睡觉的时候她都穿著长衣长裤,此刻,展现在他面前的女 体,和她的主人那种日常淡定从容的感觉不同,是一种优美而近於华奢的美感。
因为白化病的缘故,她的肌肤异常白皙无瑕,便越发衬得肌肤上其他的颜色越发妖冶,她以一种相当大方的姿态站立在浴缸旁边,问他,要在前面还在後面?
任宣想一想,说前面,若素点头,面对面的坐在了他前方。
进入的方式很巧妙,没有碰到他,任宣多少有些遗憾的乍舌,说,你家浴缸真大。
若素微笑,嗯嗯,因为我喜欢和三只狗狗一起泡澡。於是任宣很感动,他觉得自己的地位终於上升到跟月饼差不多了,距离糯米糕,再努力努力就好。
“坐过来一点好吗?”任宣低声说,“我想碰你。”
这其实是非常 靡的一句话,但是由他说出来,就别有一种近於天真的无邪,若素想了想,慢慢点头,起身坐到了他的腿上,两个人的距离陡然缩近,呼吸咫尺可闻。
她肌肤细软紧绷,是少年女子所特有的触感,水流从紧贴的肌肤缝隙之间流过,微妙的骚动。
“……话说,你这算是安慰吗?”他忽然哼笑,双手捧上她的脸庞。
“……你想要我安慰吗?”若素靠近他,在极近的距离这麽说道,柔和的声音爱 抚著他被水气蒸熨得越发敏感的肌肤,几乎是诱惑。
任宣沈默,双手缓缓下滑,一寸寸抚过她的身躯。
细长的颈项、坚实的部、平坦的小腹、双手在腰肢交汇,向後滑去,沿著尾椎向下,在即将滑落股沟的时候,他忽然哼笑了一声,“你不阻止?”
她微笑,“有阻止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