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霸道,却不显强势,隐忍的情感藏匿着翻涌,只待哪一天掀起惊涛骇浪。
但此刻,只是稍稍透露出他想要得到的万分之一。
遥京被他这话哄得晕头转向。
“那我对你再好一些,要如何?”
“就像现在这样看着我就好。”
遥京点点头,看他,“我明白的,是这样看你,对么?”
她听见越晏的笑,遥京以为是嘲笑,不满地拍打他的肩膀,“笑什么,你在戏耍我吗难道?”
“迢迢再看看我,便知我在笑什么了。”
他循循善诱,耐心引诱。
遥京知他不安好心,故闭上眼,不看他。
“迢迢好奇怪,又想知道我在笑什么,又不愿意睁眼看看我,好没道理。”
他的眼里翻涌着对她的爱意,可她却不愿意睁开眼瞧一瞧他,真是好没道理。
遥京固执,他又何尝不是。
他不愿爱一人。
但他独爱一人。
他的固执伴着他的半生,也教给了眼前他爱的人。
越晏见她不愿睁开眼,也不恼。
他圈住她的腰身,吻了吻她颤动的眉睫。
“我爱你,迢迢。”
“我只爱你。”
即使她不能只爱他一个人,即使她的目光不能只落在他一人身上,他也只爱她一人。
“虽迢迢不愿睁眼瞧我,但我还是要告诉迢迢。”
“我笑的是,我唯爱之人,心亦有我,为我心软,为我动容。”
何其有幸。
遥京闭着眼,听他的吐白,不敢睁开眼。
他和屈青一般无二,滚烫得厉害。
在身,在心。
皆是如此。
……
越晏次日就发起了热,头疼得厉害。
即便如此,他还是强撑着亲理事务。
这一操劳,病得愈发严重,连日都没能下榻。
南台给他诊过脉,奈何他不愿意让屈青来。
“他若是来,我就算不病故,也会被他气绝。”
此言一出,南台再劝他也是多余,转身去找个能治他的人来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遥京在他身边,不过一句,“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是不要我了吗?”
越晏自乱心神,以为她是真的伤怀,什么都答应了下来。
屈青也是,遥京开口,他就沐浴换装,精神抖擞地出现了。
南台见他如开屏孔雀,每一根羽毛都是神气,忽然觉得越晏还真有会被气绝的可能。
气氛微妙,南台明哲保身,从房里退了出来,还顺带把要进去的伏羲拎了出来。
被人捏住命运一般的后颈的伏羲四处张望,最后只看见南台一人。
便问:“老先生,方才你有没有瞧见有星星闪过?”
门外,伏羲还在问南台有没有看见星星。
门内,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屈青在火上加热待会儿要用上的针,遥京看着有些眼熟,但不知道在哪里见过这个画面。
屈青道:“不是错觉,只是你尚未能记起来,你在颍城时还和我一起学过针灸。”
“真的假的,我怎么会和你学这个啊?”
遥京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静下心来跟他学针灸。
光是看他坐在这里举着银针,遥京都忍不住想要打哈欠,她居然会有耐心跟他学这个?
恐不是她自己早早看上他了,想要找个由头和他有多些相处时间吧?
遥京对上他正看着自己的眼,心跳了跳,没敢继续深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