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鹿略微想出了神,直到感觉喻识泽在偷偷捏他腰,才一个激灵,猛地制住那只作乱的手。
“宝宝,想什么呢,导演都走了。”喻识泽做贼似的在他耳边念。
林嘉鹿回神,发现偌大的病房内只剩他们二人,也不知导演和编剧是什么时候走的:“我发了很久的呆吗?”
喻识泽带着林嘉鹿往许苫的床上一坐,殷勤地给他捏腿:“也就十几二十分钟吧,我担心你站久了腿酸。怎么样,特意学的几招按摩技术,舒服吧。”
林嘉鹿的大腿筋在喻识泽指腹揉按下泛起一阵麻酥酥的电流,那双纤长有力的手隔了一层薄薄的夏裤,游移在各处穴位,又酸又痒,舒服中掺了丝难受。
喻识泽好不容易才摸到林嘉鹿的大腿,怎么可能让他轻易逃走。大腿的触感柔软,似乎能透过布料贴到林嘉鹿细腻的皮肤。
手下传来一阵相反的力道,是林嘉鹿不吃劲,受不了想挪开,又不好意思跟喻识泽说实话,只能暗自做些小动作。
喻识泽卸了点力道:“宝宝,刚才导演走之前说,和男朋友对戏也是对我情感发挥的帮助。要是你改变主意了想演个角色试试,明天拍的时候他会尽量清场,就留摄影师和两三个场助,镜头也不会拍到你,不用有太大心理压力。”
林嘉鹿在天人交战,他对所有没体验过的事都感到好奇。可演戏毕竟不同于其他,这部戏算是喻识泽的第一份工作,如果他一时兴起参与,却不小心搞砸了,那林嘉鹿自己都会为浪费剧组人员的时间感到抱歉。
喻识泽看出林嘉鹿内心存在着的跃跃欲试,便缠着他磨道:“没事的宝宝,不用想太多,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剩下什么事都不重要,反正我能揽着。”
眼见着犹豫不决的人明显动摇了,还差临门一脚,喻识泽清咳一声,使出终极绝招:“宝宝这么勇猛的男人,连跟我谈恋爱都敢,演个小角色有什么不敢的,这不直接手拿把掐!”
很好。
林嘉鹿,燃起来了!
他一边觉得自己这么膨胀就是这群人左一句男人右一句好an哄出来的,一边又生出些普通男子特有的自信来:喻识泽都能办到的事,没道理我就办不到!
不就是个连面都不用露的角色吗,喻识泽都说要给他托底了,他还因为这样那样的小担忧三番四次拒绝,实在太不像个成熟的男人了!
林嘉鹿胸中豪情涌起,一把抓起喻识泽还放在他腿上不肯离去的手摁在胸口,立誓道:“识泽,有此兄弟,夫复何求,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弟!今天回酒店你教教我该怎么演,我一定把事给你办到位!”
“是男朋友。”喻识泽纠正道。
“好,男朋友。”林嘉鹿高兴的时候很好说话,当下就改了口,“你还要去找导演他们吗?”
喻识泽的表情有些奇怪的游离,他把玩着林嘉鹿的手指,略为心不在焉:“不去了,宝宝现在想回酒店吗?”
两人在病房中稍坐一会儿,随即便动身前往酒店。
相比市区闹忙,近郊的环境格外清幽,黑夜降临在高大起伏的山丘上,林木茂盛,虫鸣阵阵。喻识泽的车开到酒店正门,门童帮忙停了车,运送行李。
跟随礼仪员的指引,二人穿过典雅奢华的前厅,木质回廊一面朝着中庭花园,院中小桥流水、亭台水榭,沿路的石灯笼亮起幽幽一点光,在没有人声嘈杂的夜色中,默默展现着庭院的静美。
喻识泽订的私汤别墅房也有一方庭院,礼仪员将他们送至门口,微一欠身。别墅周围一圈高高低低的木栅栏,呈花瓣形环绕。
温泉在别墅侧后方,池子不大,约莫能泡五六个人,温泉水顺着岸边竹管流下,在池底循环,冒着腾腾热汽。
林嘉鹿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