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有五万块,他们就能买得起房子,也就有家了。
是人都希望有个自己的家,为了向那个目标奋进,他们也会约束自我的。
毕竟他们堕落过,知道一旦再堕落,他们又得过什么样的日子。
何婉如笑着说:“奚阿姨,赚钱会让人上瘾的,我那几个推销员现在赚钱上瘾,想不到别的,有他们,咱的销售马上就能红火起来,您只要准备好产品就行了。”
奚娟还是不相信:“那只是几个毛孩子。”
何婉如纠正说:“不是的。他们是我为了能在明年,半年就赚700万,培养出来的专业推销员,您马上就能看到他们的能力了。”
奚娟完全不懂市场营销,也就不懂,专业的推销员意味着什么。
而第二天一早,赵保保就把电话打到铝厂仓库了,说让赶紧备十万块钱的铝合金。
因为铝合金还没有正式开通销售,库管都以为他是在恶作剧,开玩笑。
可是傍晚,赵保保就带着一个老板来了。
老板一手钱一手货,要了十万块的铝合金,而且还说,他想十万块买断陕省的代理权。
因为国企不讲代理权,奚娟听都没听过,没敢答应,就拒绝对方了。
但赵保保也就个半大小孩,能把一种才要面向市场的新产品,单靠嘴说就能卖出去十万块的货,那推销能力确实叫奚娟砸舌。
她是知识分子,对于小黄毛,盲流们抱有偏见的。
在她看来,那就算鸡鸣狗盗之辈了。
当然,何婉如一直被政府,官方定义为野路子。
她养的手下必然也是野路了。
而关于代理权,幸亏她虽然不懂,但是没有擅作主张,要不然,铝厂可就亏大发了。
今天腊月二十八,明天就要过年。
何婉如正在家里备年货,奚娟打电话来,问她代理权是个啥。
何婉如大概听了一下,说:“阿姨,以后有人问,你就说一个省共三个名额,一个50万。”
奚娟还是不太懂,问:“咱们问别人要50万,不是给货,就只是给一个卖货的名额?”
何婉如肯定的说:“对。”
一个名额50万,三个岂不是150万?
奚娟不懂销售,来了句:“咱们是不打算让人代理咱的货,所以要把这件事推辞掉吧?”
她以为何婉如故意要个高价,是为了赶客。
但何婉如却说:“虽然暂时大家觉得价格有点高,但等您出名了,咱的产品火爆了,就会有很多人愿意接价的,到时候咱们就……”
新疆台的记者马上要来拍摄。
而且最近几天奚娟忙里抽闲,又接受了不少报社的采访,总得来说她已经出名了。
她也懂名人效应,但不懂为什么有人愿意掏50万只为代理她的产品。
基于何婉如的行事风格,她试问:“所以到时候咱们还要涨价吗?”
她心说何婉如又要涨价吧,难道涨到60万?
但她又猜错了。
何婉如说:“不是涨价,而是要谈合同,代理商拿了代理权,就要负责巡逻市场,规范价格,以后等有了假货,还要负责打假。”
所以有人不但要掏钱,还要帮铝厂搞日常的商业维护,那对方图个啥?
当然有所图。
何婉如又说:“相应的,咱们要给代理商一个行内最低价,让他们有钱可赚。”
奚娟想了想,又说:“就算咱们让利够多,但是一个代理权要50万呢,多久才能卖出来?”
可她正说着,库管来找她,说要发货。
却原来袁澈这一次终于雄起了,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