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岂知何婉如翻完小册子,却说:“涉及创意与内容策划,再加平面设计,我的收费标准可不低。”
李谨年以为千八百块就撑死了,豪气的说:“我们可是政府,掏得起。”
何婉如说:“我的报价是20万起步,而且不会有太好的效果,因为您一年至少要花一百万的宣传费,才能招到高水准的外商。”
为扶持西部,中央会分批拨款一百亿。
就李谨年所负责的招商版块,上面一年就给他一百万。
据说是高层核算过,能有效果的费用标准。
要是个贪官就糊弄糊弄全捞走了,但李谨年不是贪官,出身革命家庭,他要认真干事业的,可是他觉得很可笑。
做个小画册,这女人要收他20万?
她当他是煤老板,是土鳖吗,那么好骗?
魏永良因为得罪了领导,惶惶如丧家之犬,认出那是他前妻,但是他不敢说。
李谨年也觉得这女人眼熟,可也不敢认。
他们直觉那就是何婉如,不敢认是因为她口吻变了,口气也太大了。
但他们还在思考,她又说:“要不咱们先解决一下糖酒厂的问题吧,政府准备20万打包卖掉它吧,这位,马健马主任想接手它。”
马健愣了足足30秒才发现自己被坑了。
拄着拐,他蹦跶着逃跑。
糖酒厂有几百万债务,职工动不动到管委会闹事要工资,也没有人肯接手。
何婉如说他会接受,她疯啦?
但管委会的王主任一听马健要接手,喜笑颜开:“马主任,你可真不愧是军人本色呀!”
又说:“只要你肯接受,一切条件都好谈,我们管委会,帮你完成营改私。
马健穷的内裤上全是洞,能接手糖酒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