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平静,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道:“行了,今天就到这。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
说完,不等谢时昀反应,她转身大步走进?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屋里?,时墨背靠着门板,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掌心下?的温度烫得吓人。她咬了一下?嘴唇,上面还残留着谢时昀唇上的温度。
她刚才冲动?了。
都?怪谢时昀,一副可怜巴巴像被主人弃养的大狗狗模样。谁能顶得住?
门外,谢时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夜风吹过来,吹动?他衬衫的下?摆,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脸上滚烫的温度。
他抬手,指尖慢慢触上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柔软,带着一点点因为?紧张而轻咬过的酥麻。
谢时昀忽然笑了。
先是弯了嘴角,然后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他转过身,脚步虚浮地往外走,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赶紧扶住门框稳住身子。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堂屋木门,窗户上映出暖黄色的灯光,时墨的影子一闪而过。
谢时昀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踩着胡同里?斑驳的月光往家走,脚步发飘,好几次都?觉得自己要飞起来了。明?明?只有二十步的距离,硬是走出了一个喝醉了酒的人的姿态。
到家之后,他没有开灯,一路摸黑走进?卧室,栽倒在床上,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好久。
笑够了,他又?翻过身来,把手背搭在眼睛上,反复抚摸着嘴唇回味。嘴唇上那股柔软的触感还清晰得刻在了骨子里?,鼻尖好像还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
她吻他了。
时墨真的吻他了。
想到这儿,谢时昀忽然翻身坐起来,冲到卫生间?,“啪”地打开灯,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嘴唇。
镜子里?的人眼睛亮得不像话,嘴唇微微红肿,上唇有一小块被咬过的痕迹。他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处痕迹,一阵酥麻的细微痛感传来。
他忽然懊恼地想起来,刚才她亲他的时候,他整个人呆得像根木头,什么反应都?没有。
动?都?没动?一下?。
他闭上眼,把脸埋进?手心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骂了一句:“谢时昀,你真是个废物。”
下?一次,他不会再像个木头桩子了。
当夜,谢时昀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全是时墨的样子。
早上,他是在一阵难以言说的燥热中醒来,被窝里?一片狼藉,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无奈地捂住脸,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起身掀开被子,把床单扯下?来扔进?洗衣机,又?重新冲了个澡。洗完出来,对?着镜子刮胡子的时候,看到嘴唇上那块微肿的痕迹已经消了大半,只留下?一小块浅红。
他手指顿了顿,没忍住又?笑了。
收拾完自己,他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饭去了对?面。
时墨正在院子里?打太极,白色的棉麻衣裤,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在脑后,动?作舒缓流畅,像一幅流动?的画。
听?到敲门声,时墨收了势,擦了擦额角的汗,去开门。
两人目光在门槛处撞上了。
“早。”时墨侧身让他进?来。
“早。”谢时昀把早饭放到屋里?餐桌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嘴唇,又?飞快地移开,耳尖泛红,“我买了你爱吃的豆腐脑,多放了香菜,还有辣椒油。”
时墨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抬眼瞥见他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时不时偷偷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