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气。
&esp;&esp;晚上回到家,又过片晌,外头才有人敲门。
&esp;&esp;这人消失了大半个白天,此刻站在外面,提着大包小包。
&esp;&esp;“你去干嘛了?”
&esp;&esp;“买东西。”席准拎着一袋温岭高橙,林晚橙问,“这是?”
&esp;&esp;“在秦家水果店买的。”
&esp;&esp;“其他的也是?”
&esp;&esp;他还拎着大大小小的补品,是给严女士的。席准的耳廓难得有些红,是外面气温太热,又奔波了一整天。
&esp;&esp;“我在小镇上逛了一天。”
&esp;&esp;林晚橙轻嗯了一声,任他把东西放下,拢衣领说:“我洗完澡了,卫生间你随便用。”
&esp;&esp;“嗯。”
&esp;&esp;他们还是保持着适当的分寸感。席准进浴室里洗澡,换好衣服。
&esp;&esp;林晚橙觉得她有想和席准讲清楚的话,但始终有一些心结要慢慢琢磨,将外面的大灯都关上,只留下一盏小的。
&esp;&esp;“那我先睡了。晚安。”
&esp;&esp;席准坐在床边,房间内也昏暗,他叫住她:“空调遥控器在哪里?”
&esp;&esp;“床头柜最底下一格。”
&esp;&esp;她昨天忘了给,可他现在才问,昨晚是怎么睡的?转念又想起是自己先睡着了,还锁了门。
&esp;&esp;耳朵热了些,又没听到回答,林晚橙走到门口,见席准对着床头柜不做声,“找到了吗?”
&esp;&esp;“这是什么?”
&esp;&esp;男人转过身。她看到他手里那个银色的亮亮的东西,没来由慌了神。
&esp;&esp;席准拿着手镯朝她走过来,眼睛很锐亮:“不是都已经扔了吗?”
&esp;&esp;周围空气无比的静,男人低着嗓音问,“为什么还留着它?”
&esp;&esp;林晚橙觉得说不清楚了。
&esp;&esp;她想说这不代表什么,“我留着只是因为它——”
&esp;&esp;“它什么?”
&esp;&esp;贵吗?其他的礼物都能用这个说辞,偏偏这一只没有理由。
&esp;&esp;林晚橙像被他抓到什么把柄,慌乱起来。转头想跑,却被席准擒住手腕。他用力一扯,她惊呼一声,脊背跌进他怀里。
&esp;&esp;男人抱住她,却是怎么都不肯松手了。她不仅留着这镯子,还单独拿出来,放到了床头柜里。
&esp;&esp;她真是太过善待他。
&esp;&esp;席准的眼睛慢慢亮了,潮热的嗓音从耳边落下来,“你还爱我,对吗?”
&esp;&esp;“我不知道!”林晚橙心里很乱。
&esp;&esp;两个人的呼吸在密不透风的屋内拉扯,所有的情绪都像多米诺骨牌般摧拉枯朽地崩塌。
&esp;&esp;席准捧着她的脸让她面对自己,只看见一双和他一样含着潮意的黑眸。
&esp;&esp;“小橙……”
&esp;&esp;他在漫无目的的兜圈中想明白一些事。
&esp;&esp;无论他如何灰心,难过,却是非她不可的。
&esp;&esp;这世上只有一个林晚橙。她是那么独一无二,他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