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媚眼,“行内规矩,出差第一顿得吃好。”
&esp;&esp;“什么规矩,我怎么没听说过?”
&esp;&esp;“因为是哥刚定的。”
&esp;&esp;林晚橙笑了出来,她喜欢这种轻松的氛围,自助餐厅全是珍馐美味,她像只小仓鼠囤积冬粮,每样食物都只拿了一点点,最后却堆出来一座小山。
&esp;&esp;已经不是饭点了,餐厅里却还来来往往几拨人流,frank说要跟她玩个游戏:“现在来判断一下你的职业嗅觉。”
&esp;&esp;林晚橙来了兴致:“怎么玩?”
&esp;&esp;frank笑:“光用看的,你告诉我,这些食客里面,哪些可能是我们潜在的开户对象?告诉我你判断的原因和证据。”
&esp;&esp;林晚橙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他在借机启发她。她抿唇,一双乌黑的眼睛在人群中逡巡,试探着轻声答:“一点钟方向,那位穿绿色丝绒裙的女士?”
&esp;&esp;“原因。”
&esp;&esp;“背的爱马仕birk30,鳄鱼皮的,手上两条镯子,分别是卡地亚满天星和麒麟红葫芦,脖子上项链是布契拉提,还是前两年比较难定的歌剧院天河石。”
&esp;&esp;“眼力不错,还有别的观察吗?”
&esp;&esp;得到frank的肯定,林晚橙多了一些自信,大胆猜测:“我更倾向对方是公关团队门面或者创意总监,而不是全职富太太。”
&esp;&esp;frank挑眉:“为什么?”
&esp;&esp;“因为她虽然打扮精致贵气,却没带夸张到影响专业观感的耳坠,而且只要了一杯咖啡,还是手冲美式。对面位置没人,却摆了两副餐具,代表她在等人,或许正准备进行一场谈判。”
&esp;&esp;她刚说完,一位气质稳重的男人就走了进来,在女人的对面坐下:“抱歉申总,我来晚了。”
&esp;&esp;“很好。”frank没吝啬表扬,抬抬下巴,“七点钟方向的那位男士呢?”
&esp;&esp;“看着也像是潜在客户。”林晚橙踌躇片刻,却愈发沉浸这个游戏,“他抽雪茄,hiba的世纪六,戴的也是江诗丹顿。”
&esp;&esp;“错了,他没钱。更有钱的是他对面穿着朴素一些的那位女士。”
&esp;&esp;“为什么?”林晚橙求知欲霎时燃起来。
&esp;&esp;“表是好表,可已经是好几年前的旧款。西装裤脚不合衬,短了一寸,看着更像是想拉资源的创业者。而这位女士,虽然全身上下并没有穿戴什么奢侈品,但是面对男人时姿势是放松而后倾的。而且我观察到,刚才墙上电视屏幕播报到某个疫苗公司新闻时,她多看了三次。”
&esp;&esp;frank分析得井井有条,“应该是科学家,而且很有可能是医药上市公司的专业顾问。如果你细看,甚至还能在她脸上看到常年佩戴护目镜留下的印记。”
&esp;&esp;嚯!她又学到了。
&esp;&esp;林晚橙特别佩服。他们这个和人打交道最多的行业,最需要这样的细致和敏锐。
&esp;&esp;目光不经意一转,还没来得及说话,却看到什么。她忽然压低声音,人也跟鹌鹑一样缩了脑袋:“frank哥,那是我们公司的人吗?”
&esp;&esp;“哪里?”
&esp;&esp;frank也看到了。那儿刚有两个人颇为闲适地从餐厅里走出去,姑娘一身蹁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