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莱想到一件事,“别跟周平堉说我昨晚喝醉了。”
何振仰头,“那我怎么解释膏药?”
“就说你身体不行,老毛病。”
见何振皱眉季莱又?说:“打台球打的。”
他把短袖穿回?去,拎起餐盒走人,前后不过几分钟。
回?到房间?,周平堉果然捕捉到膏药味,问何振:“怎么出去一趟负伤了?”
“在草原睡帐篷着凉了,肩膀有点疼,季莱帮我贴了一片膏药。”
“明天?你好好歇着,我和莱莱参加完婚礼咱们就往回?走,我来开车。”
“没事,明天?就好了。”
“跟我俩出来都没咋玩好吧?下回?找个充裕点的时?间?,咱们去新疆自驾。”
“挺好的,我自己出来也没意思,跟你俩有个伴。”
周平堉笑笑,“吃饭吧,一会儿凉了。”
“嗯。”
电视开着,何振边吃边看考古纪录片,周平堉用手机处理工作?,俩人互不打扰。
定好闹钟,第二天?季莱准时?起床,酒店的早餐没那么早,她什么也没吃,只喝了两口水,收拾完去大?堂等周平堉。
差不多等了十分钟,周平堉也下来了,一身名牌,收拾得相当精神,对比之下季莱太过清水。
“你怎么没化?妆啊?”
“懒得化?。”
“今天?这种场合还是?化?一下比较好,我等你。”
“就这样吧。”
季莱起身往外走,这会儿天?刚蒙蒙亮,城市像一只似醒非醒的猫咪,眼睛半睁半合,一切还在恍惚之中。
去安海家的路上周平堉开车,季莱在副驾驶闭目养神,虽然困,但睡不着,意识很清醒。
到安海家坐上接亲车去接新娘,接亲仪式搞得很隆重,季莱在这种场合里显得无所适从,一直站在角落,时?不时?递个东西,干点力所能及的小活,还好周平堉放得开,带着伴郎伴娘玩得特别好,给安海撑场面。
大?部队赶到酒店后一切交给司仪,季莱和周平堉坐在朋友那桌,其他人都是?安海的大?学同学,他俩和那些人不熟,也没话聊。
周平堉:“我走之后你跟何振去哪玩了?”
“ 没去哪,附近随便转转,吃了一顿烤羊排,挺好吃的。”
“在西乌旗吃的吗?”
季莱摇头,“不是?,在巴图家,他跟何振弄的,还有羊肉串和蔬菜。”
“这么丰盛啊,估计巴图这次没赚到。”
“你给了他多少?”
“我跟何振一人给了一千,咱们三个人吃住还有玩,我觉得差不多,本来我不让何振给,我全拿,他死活不同意。”
季莱点点头,“等回?去有空再请何振吃顿饭吧,我请。”
“真懂事。”
周平堉要摸季莱的头,被她一眼瞪回?去。
“快中午了,也不知道何振醒没醒,要不你问问他中午吃啥呀?关心一下,别整得好像咱俩出来把他冷落了一样。”
“不问,要问你自己问。”
“我一大?男的关心他干嘛。”
季莱没再跟他犟,打过去四个字,“中午吃啥?”
周平堉见她手机放回?桌上,问:“完了?你怎么发的?”
季莱把手机解锁放到周平堉面前,他扫了眼,无奈皱皱眉,说:“多好的机会,让你俩单独相处,结果你就给我整这出?”
什么意思?季莱不解,拿过手机看到何振回?她:“哪位?”
明知道她号码还这么问
季莱把手机扣过去对周平堉说,“别瞎撮合了,我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