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义为枝叶随风摇荡,随着水波荡漾起伏。
“很有意境的描写,只是笔锋过于凌厉,失去了词中所表达的柔韧感。”
秦政庭赞同道:“说得不错,看?来你这几年审美?也练出来了。”
秦拂清没因这句表扬表现出半点儿喜悦,透着肃穆的一张脸微微凛了凛:“爸,我?今天来找您是想?跟您说,我?交女朋友了,想?有空带家?里来吃顿饭。”
空气沉寂一瞬。
秦政庭问:“哪儿家?的姑娘?”
他一五一十地回答:“姓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普通人家?。”
秦政庭下颚动了动,继续问:“交往多久了?”
秦拂清说:“两年。”
“两年。”秦政庭冷笑了下,突然转过身,一脚将那把太师椅踹倒,书房里随之?发出木头撞击地面的巨大声响。
这一声响惊动了隔壁茶室里的廖霖。
他着急燎火地跑进来,被眼前的情景吓一大跳。
只见那把老爷珍爱的太师椅歪倒着躺在地上,旁边的两人面对着面,剑拔弩张地,脸色是相当难看?。
秦政庭喘着粗气,冲他吩咐:“把后院儿库房里那根木杖拿来!”
那可是直径五厘米的一根红木木杖,祖上太爷爷走之?前用作拐杖的,据说老?爷小时候淘气还被它打过后背,后来扔进仓库再也没人动过。
尽管心疼公?子,但廖霖不敢违抗命令,哆哆嗦嗦地说了句“是”,便消失在暮色里。
他经过正房时,还是忍不住向正在跟伍姨聊天的袁书礼汇报一声:
“夫人,老?爷和公?子在书房吵架了,正要拿木杖教训他呢,您快去看?看?吧!”
袁书礼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大变。
跟廖霖叮嘱几句后,也顾不得聊天了,急匆匆地赶到事?发地。
“我?瞧瞧,这是要做什?么?”
她一脚迈进门内,打量一圈两人,直接往沙发上一坐,拿腔拿调地开始输出,“怎么了这是,能把亲爹气成这样。”
秦政庭背着双手,眼里怒火中烧:“你让他自己说!”
另一边的秦拂清不紧不慢地,又?把事?情?原封不动讲了一遍。
“其实您也见过她,就是之?前在上海偶遇时跟我?一起的那个姑娘。”
“嗐,我?就说当时总觉着不对劲儿,你这小子,把你老?妈都给糊弄过去了。”
袁书礼又?面向秦政庭数落起来,“你也是,多大点事?儿啊,那家?法多长时间不用了?都是些封建糟粕。先?坐下喝口茶,消消气。”
袁书礼冲秦拂清使了个眼色,“还不给你爸敬杯茶。”
秦政庭是清楚自己儿子脾气的。
若是一时上头,倒也好说,背后耍个手段,态度坚决一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可如今他来个先?斩后奏,瞒了这么久,明显是动了真心,他再做什?么也是徒劳。
并且,他也知道自己了解这些,他是故意全盘托出,就是在表明态度。他已下定决心跟这姑娘在一起,你们不要费心思?阻拦,没有意义。
本是一层套一层的较量,结果直接被他一招全部打出来将他的军,秦政庭整个肺都要气炸。
但眼下碍于夫人的面子,他还是喝下了这口茶。
“这周末我?跟你爸有时间,带家?里来吃顿饭吧。既然是你自己中意的姑娘,我?们也相信你的眼光,以后别让家?里人失望就好。”
秦拂清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袁书礼扶起秦政庭的胳膊,“回屋睡觉去了,明天你不是还要早起开组织会。”
她又?跟门外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