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怀里捂着,重新恢复了温度,钟缊酌还顿感恍惚。
她是不是在做梦?秦拂清真的来伦敦找她了,还亲口跟她说想要?复合。
她不敢相?信似的紧紧盯着他的脸。好像只要?稍微一错神,他就会消失不见。
“我想过了,之前我总是纠结你爱不爱我,你到底对我有几分感情,我觉得不公平,我明明那么爱你,可是现在我已经?不在乎了。”
秦拂清声音很轻也很温柔,好像卸去了所有枷锁,所有身份。
“一旦计较得失,这份感情就不再纯洁。所以,哪怕你对我只有一分的爱,我对你的爱也不会因此减少,毕竟我爱你这件事本身就和?你爱不爱我无关?。”
钟缊酌眼眶又要?红了,他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蠢话,她怎么会不爱他?她这辈子也只能爱上他了。
“你真是要?气死我,你知不知道我离开以后每天都在想你,我对自?己说失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没过几天又被?打回原形。我把自?己的时间拼命用功课塞满才能暂时忘记痛苦,一旦清闲下来,我的脑子里就全是你的样子,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钟缊酌抚摸着他手上的那道咬痕,“我把对你的感情全部写在了那封信里,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钟缊酌以为他又要?解释什么原因,结果他却说:“信,什么信?”
她惶然抬起头,呆呆地愣了片刻。
“你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
“难道你没有收到?”
秦拂清也反应了过来,“你给我写信了吗?”
“是呀,我怕发信息显得不够正式不够用心,就特意给你写了封信。我寄到你单位了,不应该收不到啊。”
秦拂清一下子笑了,摸着她的头说:“你知不知道我每天要?收多少份信件。那些要?不到我私人联系方?式的,都会写信寄到单位,什么项目书啊活动邀请函啊杂志啊,我不可能全部拆开看的,办公室里放了一堆,传达室里也堆着不少呢。”
钟缊酌瞬间傻眼了,怎么会这样。
所以他根本没有看到那封信,这么久以来,是她一直在跟自?己内耗,在胡思乱想。
她真是个十足的傻瓜。
“那你现在能给我讲讲吗,你到底给我写了什么呢?”秦拂清逗着她。
钟缊酌脸上一红,“这怎么好意思当面说出来,你自?己回去看呀。”
秦拂清将人搂过来,下巴抵在她额头上,“不管怎样,我现在知道了,你对我的感情有多深。”
“其实来的路上我也一直在想,不断地找借口晾着你到现在,也许还是那点气性没完全消散。但?是今天一见到你,我心里就开始后悔了,后悔没有早点跟你讲清楚,让你痛苦这么久。”
钟缊酌闻着他身上的木质香调,心脏最深处软了下来,轻声低喃,“也不必这样自?责,是我气你在先。”
“说起来,你又是何苦如此。”秦拂清俯身落下一个吻,“我送你的那条翡翠项链材质可是帝王紫,价格相?当于?你留学费用的五倍了。”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钟缊酌呼吸几乎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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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拂清的签证有效期只有三天,次日缊酌陪着他去逛了牛津,他便给她讲述上学时的那些趣事。
这时候缊酌忽然想起来,他还有重量级八卦在身呢,怎么只字不提?
她将手抵在唇边咳嗽一下,“听说那会儿有位漂亮学妹追了你很久,你跟人家说喜欢熟女,对小屁孩不感兴趣对不对?”
“你又听谁说的啊。”秦拂清无奈哼了声,“那都是为了搪塞胡乱讲的,我毕业论文成绩破了几年?留学生最高?记录怎么没人记得,净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