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虑,主动解释起来。
原来如此。
钟缊酌好奇追问:“那能回?本嘛?来这边旅游的人好像并不多。”
秦拂清笑了下,“我猜萧老板不会在意?,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等钟缊酌进了饭店,在柜台前?见到他口中的那位萧老板,才彻底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穿一件藏蓝色中式长衫,戴着圆框眼镜,刘海遮住前?额,后面还扎了个马尾。
好一副玉树临风,潇洒不羁的模样。
看他的气质,确实应该不会在意?金钱这种东西。
“秦先生,今儿不是一个人来啊。”男人张嘴便是一口的京腔,他走到桌前?,仔细瞧了瞧,“呦呵,是位小女友。”
被这样调侃,钟缊酌脸颊立刻灼烧起来,也不知道他是故意?开玩笑还是乱点鸳鸯谱。
秦拂清倒是淡定,先给两人倒了杯茶,才慢悠悠解释开来:“给我添乱就?算了,人家小姑娘的清白可不容你玷污。”
萧老板笑说:“给我扣这么大帽子啊,那我不得拉出?去打四?十大板。”
秦拂清也接着话头戏谑:“我看直接斩首最好。”
两人看上去挺熟,钟缊酌胡乱猜想着,秦总应该也是这里的常客。
“还给您上条清江鱼?”萧老板推了推眼镜说。
秦拂清手?指敲着桌子,“你们这儿也没个新鲜品种啊。”
“新鲜品种?那草鱼黑鱼您也瞧不上眼,噢对,最近是来了几条江团,您尝尝?”
秦拂清颔首,“行,就?它吧。”
又点了几道配菜,秦拂清似是想起什么,看向对面的女孩,轻声问:“你能吃辣吗?”
钟缊酌以为?他想吃辣,痛快道:“可以。”
其实秦拂清往常让做的都是酱香味儿,他不怎么能吃辣。
正?犹豫着,又听到萧老板揶揄道:“小女友好不容易来一次,还不依着人家口味儿。”
秦拂清掀起眼皮,不动声色睨了他一眼。
大抵是懒得争辩了,颇为?无奈地?合上菜单:“做微辣吧。”
钟缊酌看出?秦总拿这位萧老板很?是没辙,这倒挺新鲜,要知道在京中,有哪个敢开秦拂清这样的玩笑。
她?便也没再计较这些言语,双手?捧起茶,小口啜起来。
哪知,秦拂清端正?坐好后,像是有些心事?似地?,面上露出?几分迟疑来。
待钟缊酌放下杯子,他微微抬头,很?郑重地?跟她?解释:“我这个朋友性情?就?是如此,别介意?。”
作者有话说:评论区掉落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