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钟缊酌赶紧跑下楼。
钟缊酌呼吸还没调整好,匆忙拉开副驾驶的门,跟里面的人打招呼:“秦总。”
她?发丝被风吹起,有些凌乱地?贴在耳鬓处,那姿态却不觉得狼狈,反而生出?一股楚楚动人之色。
秦拂清端视几秒后,拍了下椅背,“不用急,系好安全带。”
秦拂清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穿了件白衬衫,头发整整齐齐地?疏到了脑后,整个人精神焕发。
见小姑娘坐好后,好心提醒一句:“路程比较远,你若是晕车的话提前?说一声。”
钟缊酌也诚恳回?答:“嗯,我从小就?没晕过车,您放心。”
这一路确实挺坎坷,两个小时的车程,后半段还都是盘山路,钟缊酌料是没想到,这税管所竟然?会驻扎在山区里。
秦拂清解释说:“他们喜欢待在清幽一点的地?方,做这种工作的,最怕常有人来打扰。”
钟缊酌这边也一直在努力寻找话题,她?不敢聊太私人的东西,只能讲一些无关痛痒的事?。
到最后实在没得讲了,便问他想不想听歌。
秦拂清嫌弃道:“不想,我若是听歌能解困的话,还叫你来做什么。”
钟缊酌“噢”一声,实在没辙了,只能拿出?最后的杀手?锏。
她?开始聊起了社会新闻和国际局势。
按理说这正?是他擅长的东西,应该很?有倾诉欲,可从始至终,秦拂清都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安静地?听她?讲。
钟缊酌开始还挺自信的,到后来越说越心虚,在想他会不会在心里憋笑呢,觉得她?的想法傻透了。
“我讲完了。”她?说。
秦拂清只轻轻点头:“在同?龄人里面,你算懂得多的。”
“啊?就?这样啊。”
“不然?呢。”
在同?龄人里面懂得多,也就?是在他这样年纪的人里,还是远远比不上。
钟缊酌忽然?在想,会不会正?因为?他有这样的家庭背景,所以才不敢轻易发表看法。万一所说的观点被人恶意?解读,那麻烦就?大了。
两人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的,转眼间,车子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钟缊酌透过玻璃窗向外望,那办公楼搭建得像一座远离尘嚣的寺庙,果真是相当清幽的环境了。
“这个地?方你不方便进去,在车上等我。”
“好的。”
钟缊酌以为?要等很?久,趁机眯了一会儿,结果不到一个小时,他人就?出?来了。
还是秦拂清把她?叫醒的。
钟缊酌挺尴尬地?坐起来,用手?拢了拢头发,“抱歉,我没想到您这么快。”
听到这句话,秦拂清眉峰稍抬,莫名顿了一瞬。
他倒是也没说什么,还一本正?经地?给她?传授经验:“不要小看这几十分钟的短暂交流,能解决很?多问题,等你工作以后就?明白了。”
“噢。”
车子启动后,秦拂清又问了一句:“饿不饿?”
根据钟缊酌从学姐那里得来的经验,往往领导这么问,就?代表他自己饿了。
她?模棱两可地?回?了句:“还行,有一点。”
秦拂清将方向盘一打,“那去吃个饭吧,这附近有家烤鱼,味道不错。”
说是在这附近,可又足足开了二十分钟,钟缊酌才看到那碧瓦朱甍的中式建筑。
从外观看,算是挺有格调的一家饭店,没想到在这深山老林中,还能看到如此雅致的风景。
“饭店后面有一处观景区,可以瞭望远方层层群山,老板就?是赚路过游客的钱。”秦拂清看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