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有啊。”她回头往身后一指,“雪貂,就在那?边。”
钟缊酌又笑,“不是这个貂,是会飞的,可?以站在肩膀上,特酷的那?种。”
这下宋黎若终于弄懂了,也弯腰笑起来?,“你怎么比我还离谱啊。”
两人闹得太久,也不见有人过来?,钟缊酌下意?识去寻找一个身影。
她看到他站在最里面角落的一个巨大玻璃缸面前。
这个缸看起来?足有两米高,除了顶部,四周全部围了起来?,可?是又没有多少水,只能看到一些杂草石块和泥土。
钟缊酌好奇走过去,等离得近了,她隐约瞧见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
它的颜色和石块混在了一起,看不真切,这会儿钟缊酌终于看清了,那?是一条鳄鱼。
钟缊酌浑身的细胞立即绷紧起来?,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下意?识想?要转身逃跑。
可?秦拂清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只听他缓缓启唇:“这应该是条凯门鳄。”
钟缊酌屏住呼吸,脚下没再动了。
她手指不停地扣着衣服上的花纹,连忙点?头说:“是吧,我也不懂,第一次见。”
秦拂清的观察力是很敏锐的,他一眼?看出她的不自?在,轻声问:“你怕吗?”
钟缊酌很想?说是啊我怕死?了,但面对上位者那一点微妙的好胜心钻了出来?,她假装镇定道?:“还行。”
秦拂清扬了扬唇:“这种鳄鱼性情很温顺,你不主动挑衅它是不会攻击人的。”
此刻的钟缊酌在心里呐喊,谁在乎它会不会攻击人啊,光看那?个疙疙瘩瘩的皮肤,那?半米长的嘴巴就能让她浑身颤栗,双腿打软。
钟缊酌还在给自?己鼓劲儿加油。
万万没想?到谈公子养得这条鳄竟然如此有礼貌,见俩人站这么久,竟决定“大发慈悲”地来?上一段表演了。
只见它甩起大尾巴,迅速转身,拿嘴巴对准玻璃缸,嗷一张嘴。
它没发出声音,钟缊酌却被吓得惨叫一声,直接向后倒了过去。
电光火石间,身后的秦拂清条件反射地伸出双手,将人牢牢撑住。
等钟缊酌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躺在了秦拂清的怀里。
两人以一种非常暧昧的姿势紧紧相?贴,他的肩膀宽厚结实,胸膛散发着男性的荷尔蒙气息,这一切的一切如此不真实,让钟缊酌恍然掉进了一场梦境里。
直到看清秦拂清的脸,她终于醒了过来?。
像是被什?么烫到,钟缊酌猛地直起身,和男人拉开距离,乱着呼吸道?歉:“对不起!我只顾着后退,忘记您还在后边!”
这话是全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了。
秦拂清低眉看了她两眼?,小姑娘脸颊已然红透,脸上全是一副慌乱失措的模样。
他抻了抻被压得褶皱的衬衫领子,公事公办地说:“哪里轮得到你道?歉,要道?歉也应该是谈勉,瞧瞧他做了什?么?能把一条凯门鳄养得这么凶。”
说曹操曹操就到,另外两人听到那?声惨叫后,也立即跑了过来?。
谈勉看到这一幕,心想?,今天若是换了任何一个人,他都定会大肆调侃一番,可?这人偏偏是秦拂清。
因此热闹是没得看了,还要绞尽脑汁帮他圆场。
“秦总,这不能怪我,主要是您二位样貌太过出众,这鳄鱼也想?凑过来?多瞧两眼?。是不是啊,阿凯。”
谈勉不是那?种会捧着别人的性子,想?不出更合适的措辞。说完之后,别说其他人,他自?己胳膊上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了。”秦拂清抬腕看了眼?手表,生怕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