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冲了过来。
她呼哧带喘地,拉着钟缊酌的胳膊摇晃:“快说说,你和秦拂清什么情况?”
钟缊酌叹口气,无奈又觉得好笑,抽出胳膊搂住她的肩膀,“你还有心思八卦我,我倒想问问你在谈勉手机里看到了什么?”
“啧啧,别想转移话题。”宋黎若一副看透所有,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你今天逃不过我的审问,还是早早交代为好。”
钟缊酌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我能跟他有什么情况啊,人家就是看我没经验,顺手帮个忙而已。”
宋黎若皱眉,“真的?秦拂清有那么闲?”
钟缊酌郑重道:“真的,不骗你,骗你我永远发不了财。”
“停停,这也太毒了。”宋黎若颇为遗憾地摊手,“我信了好吧,以后起誓别对自己这么狠行不行。”
两人聊天的功夫,没注意旁边,不知何时张桢也跟着凑了过来。
宋黎若吓了一跳,“你干嘛?”
张桢缩着脖子看了看周围,像是要跟她们说些悄悄话,模样看上去很是滑稽。
他咳嗽了一下,用很小的声音说:“我在那边听到有人讲你跟秦拂清的事”
他这一句话,钟缊酌便立即明白什么意思。
连宋黎若都曾怀疑过,别人不知道他俩还有上下级这层关系的,更要乱猜了。
钟缊酌打断他道:“没关系,随便他们说吧,反正我俩清清白白,过几天他们就忘了。”
张桢欲言又止地,纠结一会儿后,又告诉她:“关键是那个杜薇,说的很难听”
“杜薇也来了?”宋黎若左右张望,没看到想找的人,“她什么时候来的?”
“你光顾着在那儿跟谈勉打情骂俏,当然注意不到。”
宋黎若气得踢了一脚张桢,“谁打情骂俏,你是不是活腻了。”
其实不用张桢再往下讲,钟缊酌大致都能猜出来杜薇会怎么说。
她不知道今晚她也会来,心里泛起一丝焦躁。
但这次对象是秦拂清,钟缊酌心想,就算杜薇再怎么胡闹,应该也不敢造他的谣吧?
就在这次度假结束的前一天,钟缊酌收到了母亲发来的消息,说他们要回京待上一周。
钟缊酌立即忘记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恨不得长出翅膀,马上飞回家里。
父母一年当中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深城,钟缊酌表面没说过什么,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有多么地想念他们。
当天,陶美珍早早地备好了一桌子的菜,而钟缊酌已经等不及,跑到了大院门口来接人。
看见叶锦从出租车上下来时,钟缊酌鼻子都有些发酸,她跑过去喊了声:“妈。”
叶锦是一个长相端庄而温柔的女人,早些年家里富裕的时候,她的仪态气质不输那些阔太太,而如今四处奔波,早已没了那股心气,连笑起来眼角的细纹也愈发明显。
她摸着闺女的头说:“这么热的天,怎么不在家里等着,还非要跑出来。”
“我不热,帮你们拿点儿东西。”
钟缊酌接过钟启明手里的行李箱说:“爸,給我拿一个吧。”
钟启明一挥手:“爸还没老呢,用不着。”
“那我帮您背这个包。”钟缊酌不由分说拽了过去,钟启明没办法,只好依了她。
一进家门,菜里飘出的香味儿直沁鼻尖,钟缊酌使劲儿闻了闻:“真香。”
“爸,妈,我跟你们说,陶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不信你们尝尝。”
“诶呦,还是我们缊酌会夸人。”陶美珍弯起了眼。
许是家里太久没这么多人了,这顿饭吃得热闹腾腾地,钟缊酌一会儿站起给人倒水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