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她想起自己没经验,就怕会丢人,补了句,“但我第一次放,估计飞不起来。”
钟缊酌跑过去选灯,这时候傅沅宗刚结束,他拍了拍秦拂清的肩膀,示意可以往回走。
结果他却说:“你先回车上等我。”
傅沅宗:“你做什么?”
秦拂清点点下巴,“做点儿助人为乐的事。”
他没明说,傅沅宗也大致明白了什么意思。
好不容易逮着个空闲,让他来陪自己,结果他倒好,转头哄人小姑娘去了。
傅沅宗无声地跟他摆了摆手,那架势像是在说,你就继续装吧。
专心看灯的钟缊酌自然没注意这俩人的互动,等她挑完,只剩下秦拂清一人站在原地。
她两手拽着灯笼底部的钢丝圈,慢腾腾往前挪了几步,动作极为小心。
“看出来你是真的第一次放了。”
秦拂清叮嘱她,“灯体保持垂直,偏了的话很容易掉下来。”
钟缊酌拿余光左右丈量着,大气也不敢出。
她问:“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松手了呀?”
秦拂清说:“再等等,要等灯内受热均匀。”
或许是看她的样子着实滑稽,秦拂清走上前去,伸手帮忙扶了一把。
这一动作,将两人之间的距离顷刻间拉近。
男人身上的木质香调环绕在四周,侵袭着敏感的神经,让眼前一切事物变得恍惚飘渺起来。
钟缊酌的心跳在这一刻,忽然间加快了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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