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神,用一种尽量平和的语气开口,直视着江爸,“潇予她……身体还好吗?我看她脸色有点白,这么瘦,还下地干活。”
江爸抽烟的动作顿了顿,烟雾后的眼睛锐利地扫了她一眼,又垂下:“山里娃,哪个不干活。她身体……还行。”
“我看……潇予有些怕冷?”
“山里风硬。”江爸简短地回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回避。他拿起烟杆,在桌角重重磕了磕烟灰,这个动作显得有些烦躁。
许知黎没有退缩,反而向前倾了倾身:“我听说,有些体质特殊的人,是容易畏寒……尤其是生辰八字比较特别的话。”
咔哒。
江爸手里的烟杆掉在了桌上,发出一声轻响。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露出了惊疑和警惕,死死盯住许知黎:“你……你说什么?什么八字?”
堂屋里的空气瞬间绷紧了。夏行惟的身体微微坐直,周继开也停止了揉腿,茫然又紧张地看着突然变脸的江爸。
“滴答,答滴……”又是那种诡异的声音,不知道从何处发出,不知道什么意味。
许知黎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渗出冷汗,但面上竭力维持着平静:“没什么,只是以前听老人提过一些说法,看到潇予,随口问问。大叔您别介意。”
江爸没有立刻去捡烟杆,只是盯着许知黎,胸膛起伏了几下,那目光复杂难辨,有惊怒,有戒备,似乎还有一丝恐慌。
“女娃,”他的声音干涩沙哑,“有些话,不能乱说。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那就是有内容……许知黎瞬间敛了神色,严肃起来。
就在这时,窗外远远传来了脚步声,还有江潇予哼着不成调的山歌的细小声音,由远及近。
江爸像是被这声音惊醒,迅速捡起烟杆,脸上的惊疑迅速敛去,重新覆上一层沉郁的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