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病死?还是畏罪自裁?真是……懦弱得让人连嘲笑都提不起劲。”
他的话语极其刺耳,充满了鄙夷和挑衅。
然而,这些难听的话反而像一记耳光,打散了许知黎部分因恐惧而产生的麻木,一股不甘和愤怒悄然滋生。
夏行惟的话难听归难听,却在理。
她努力活到现在,过去的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潭里挣扎,好不容易走到了嫩绿的草地上,却被一伙突然找来的人当作小偷处死,凭什么?
夏行惟微微欠身,耳朵贴近许知黎的,微笑着开口:“沈爟屿这个忙我得帮,毕竟我来一趟不容易,他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哎,你叫什么来着?好吃鱼?”
“……许知黎。”
“很好,许知黎同学,你还没有忘记你的身份。准备好,混乱开始,我们就该走向逃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