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是一个独立的执行模块,平时是锁死的。只有当你们中任何一人的生命体征和精神波动,被系统判定为‘重度污染’或‘恶性异化’时,我的腕带才会收到解锁指令。”
周清砚立刻反应过来:“解锁指令需要你二次确认才能执行?”
“对。”我点头,“但这个确认过程,我可以加一道‘协议’。”
我把手腕的投影屏转向他们。
“我把执行权限,分拆成三份‘否决密钥’,分别发给你们三个。只有当我启动‘清算’程序时,你们三个人里,必须有两个人,在三十秒内同时按下‘同意’,授权才能通过。”
我看着他们三个。
“也就是说,要不要杀掉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不再由我决定,也不再由王伟决定。”
“由我们自己决定。”
办公室里又一次陷入沉默。
张可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他看看我,又看看林静。
“这……能行吗?系统允许这么操作?”
“我不知道。”我说,“但我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高阶压力测试’的工具。我现在做的,就是在给这个工具,增加一个新的‘安全阀’。从逻辑上说,这符合‘提升资产稳定性’的原则。系统没理由拒绝。”
周清砚的眼睛亮了,他快步走到我身边,手指在我的投影屏上飞速操作起来。
“可以……权限协议是开放的……他真的可以把执行权通过子协议进行二次授权……妈的,你这家伙,你到底是个什么脑子……”
他一边说,一边帮我完善那个协议的细节。
几分钟后,我们三个人的腕带同时震动了一下。
一个血红色的“否决权”图标,出现在了我们的界面上。
这意味着,我们每个人,都掌握了杀死同伴的权力。也意味着,我们每个人,都把自己的命,交到了另外两个人的手里。
这比任何口头上的信任都更牢固,也更残酷。
“好了。”林静开口,“现在,我们是一个整体了。一个资产包,捆绑上市,同生共死。”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准备出发。把这场‘清算’,变成我们的‘审计’。”
没人再有异议。
那种压抑到几乎要爆炸的气氛,被这个冷冰冰的协议彻底改变了。我们之间不再有猜忌,只剩下一种被逼到绝境后,抱团求生的冰冷默契。
“我去后勤。”张可拿上一个空的大包,大步走向门口。“王伟不是要我们去回收‘高价值污染物’吗?老子今天就让他看看,什么叫他妈的‘高价值’。”
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把所有记录设备都调试好了。”周清砚把几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方块递给我们。“从现在开始,我们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都会被记录下来,加密上传到我预设的云端节点。就算我们都死在里面,这份证据也会成为王伟的墓志铭。”
我接过一个,别在胸前。
林静拿起最后一份报告附件,标题是黑体加粗的——《关于管理者王伟滥用职权、恶意损害公司核心资产的紧急事态报告》。
“这份东西,连同我们联署的名单,等我们从沼泽出来,就一起发出去。”她把报告存盘,关掉了屏幕。“走吧,去见识一下三级死亡禁区。”
我们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那暗黄色的灯光还在闪烁,照得每个人的脸都像得了黄疸。一些实习生远远地看着我们,眼神里混杂着怜悯和幸灾乐祸。
我们直接走向电梯。
去后勤部的路很顺利,张可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面,把王伟的“最高优先级指令”当成圣旨,后勤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