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提到了我的名字。”
“是阿雅?”张可眼睛一亮,“她从307实验室里发出来的?”
“有可能。”周清砚一边分析数据一边说,“307实验室是数据净化中心,那里的设备权限很高。她可能找到了漏洞,在提醒我们,陈深,你就是那把‘刀’,王伟要用你来对付我们。”
这个解释很合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不对。阿雅的讯息,带着一种挣扎和急切。而这个“刀”字,冷冰冰的,像一块铁,没有任何情绪。
“还有一个可能。”林静的声音把我们都拉了回来。
她伸出手,指着那个“刀”字。“这个字,不是发给‘我们’的。”
她转向我。“它是发给你的,陈深。”
“给我?”
“对。”林静说,“你向‘收藏家’提交的报告,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能发现‘顶级藏品’的工具。你把我们小组,包装成了‘特殊项目组’。你把王伟,踩成了一个蠢货。这份报告,让你从一个‘耗材’,变成了一件有特殊价值的‘工具’。”
她一字一句地说:“一把锋利的,能为‘收藏家’所用的,刀。”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了。
这个解释,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都让我背脊发凉。
如果这是真的,说明发讯息的人,不仅知道我们所有的计划,甚至看到了我那份只该有“收藏家”办公室能看到的报告。
“是谁?”我感觉自己的嗓子有点干。
“不知道。”林静摇头,“可能是‘收藏家’本人,可能是他身边的某个存在。他在告诉你,他收到你的‘投名状’了。他承认了你‘刀’的身份。这既是认可,也是束缚。”
“妈的。”张可低声骂了一句,“这他妈比王伟还难搞。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份申诉报告……还交不交?”
所有人都看向林静。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交,等于我们正式站到了那个神秘的“收藏家”面前,接受他的审视。我们的对手,从一个王伟,变成了一个看不见的,掌握着生杀大权的恐怖存在。
不交,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王伟缓过神来,百分之百会弄死我们。那个“刀”字背后的存在,看到我们这把“刀”不听话,也一样会把我们折断。
我们被架起来了。
“周清砚,”林静开口了,声音平稳得像机器,“评估一下。现在提交报告,我们的成功率有多少?”
周清砚的屏幕上数据飞速刷新。“变量增加了。‘收藏家’的态度是最大的未知数。基于他废黜王伟的举动,可以判断他对‘资产价值’的重视度极高。我们的方案迎合了这一点。成功率,从百分之三十,可能提升到了百分之五十。”
“但风险呢?”我追问。
“风险从‘被王伟清理’,变成了‘成为收藏家的新玩具’。”周清砚说,“我们可能会活下来,但会活成什么样,无法预测。失败的后果……不是被‘优化’,可能是被当做‘亵渎祭坛’的罪人,从概念层面被抹除。”
“我操,那还玩个屁啊!”张可一拳砸在桌子上,“这他妈不就是换个死法吗?”
“不。”林静打断他,“以前,我们是待宰的猪。现在,我们有机会,坐到牌桌上。哪怕我们只是最小的那个筹码。”
她环视我们。“王伟想让我们死。那个神秘人想用我们。‘收藏家’想看一场好戏。所有人都想从我们身上得到点什么。”
“那就给他们。”林静的眼神里,是一种我熟悉的,近乎疯狂的冷静。“把报告发出去。”
“现在?”周清砚确认道。
“现在。”林静点头,“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我们的‘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