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强制规则时,似乎……拥有一次‘申辩’的权利。”
“申辩?”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就像法庭上,死刑犯最后陈述的机会。”周清砚补充道,“但没人知道,向谁申辩,结果又是什么。”
【00:09:58】
时间已经不到十分钟了。
“来不及了!”阿雅带着哭腔说,“我们根本没时间研究这个了!”
“够了。”林静说。
她拿着那张“贵客”的卡片,走到门边。
“陈深,周清砚,你们两个,把钱凑一下,立刻去旅舍大厅的兑换机,买最贵的‘精神防护药剂’和‘空间稳定符’,有多少买多少。”
“现在?”陈深愣住了。
“现在。”林静不容置疑地说,“倒计时结束前回来。如果回不来,就自己找地方躲好。”
“那你呢?”我急忙问。
林静转过头,把那张带着徽记的卡片塞进我手里。
“我们两个,去喝茶。”
她看着我,眼睛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像是在进行一场豪赌的赌徒。
“他不是想谈合作吗?”
“我们就带上另一个投资人的名片,去问问他,打算给我们开多少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