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舍看,演给那个‘贵客’看,演给菜单上的那些‘传说’看。我们现在,是这地方最红的戏班子。”
“操!”陈深一拳砸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林静走到桌边,拿起了那张黑色的卡片。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卡片上那个歪斜的天平徽记。
“他刚才说,喝茶,能帮我们理清‘制作经费’的用法,和‘菜单’的含义。”她看着我们,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像是在解构程序的平静。
“你们怎么看?”她问。
“还能怎么看?鸿门宴啊!”陈深立刻说,“去了还能有好?”
“不去,下场可能更惨。”周清-砚摇了摇头,“他今天能清场来请我们,明天就能用别的方式‘请’我们。到时候,恐怕就不是喝茶这么简单了。”
我看着林静,她也在看我。
“我们没有拒绝的权力。”我说出了大家都不想承认的事实,“问题是,我们什么时候去,以及,我们拿什么去‘谈合作’?”
林静把那张黑色的卡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他说了,‘在方便的时候’。”
她抬起头,目光在我们每个人脸上扫过。
“这句话,是这次邀请里,唯一的好消息。”
“它意味着,我们还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