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怕什么!他们就两个人!我们这层楼住的,哪个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么大一块肥肉,谁不眼红?”
“等等……你看,三楼也有人上来了。”
外面的议论声越来越嘈杂,像一群围着篝火跳舞的食人族。
我们,就是那堆篝火。
“他们不是不敢进来。”我听着外面的动静,声音发涩,“他们是在等,等一个胆子大的,或者等一个足够蠢的,来替他们试试水。”
“或者,”林静抬头,看向我,“等一个能把我们叫出去的人。”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动。
那个请柬……
就在这时,门外所有的嘈杂声,突然之间,全都消失了。
戛然而止。
就像有人按下了静音键。
前一秒还是沸腾的菜市场,后一秒就变成了真空。
这种突兀的安静,比刚才的嘈杂更让人毛骨悚然。
发生了什么?
我们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困惑和警惕。
陈深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半天,然后回过头,冲我们无声地摇了摇头。
外面一个人都没有了。
或者说,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就在我以为危机暂时解除,稍稍松了口气的时候。
“咚。”
一声沉闷的,极具穿透力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只有一下。
不轻,不重。
却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们每个人的心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