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后死死拽住我,“他不是人!”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
戏台的另一侧,猛地一震。
一个黑影,从二楼的某个方向,直接跳了下来,重重地砸在舞台上。
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人影就地一滚,卸掉了大部分冲击力,然后单膝跪地,稳住了身形。
是陈深。
他抬起头,脸上没有了之前那种玩世不恭,只有一片冰冷。
“班主,”他看着冲过来的木偶怪物,“贵客还没说停,你倒是先急了。”
墨千秋的动作顿了一下,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窝转向陈深,里面的红光剧烈闪烁。
“滚开!”
他没有停下,反而速度更快,一只由枯枝组成的手掌,朝着陈深抓了过去。
陈深不闪不避,双手交叉,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击。
“轰!”
一声闷响,陈深被巨大的力道推得往后滑出好几米,脚下的木板被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这家伙力气好大!”陈深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我来帮你!”
阿雅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尖叫一声,抄起旁边一个放道具的木箱子,朝着墨千秋的后背就扔了过去。
木箱子在碰到墨千秋身体的瞬间,就“哗啦”一下碎成了木片。
墨千秋的动作,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没用的东西!”他咆哮着,另一只手横扫过来,想把陈深拍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定。”
一个虚弱,但无比清晰的声音,从地上响起。
是周清砚。
他趴在地上,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将一张画着朱红色符文的黄纸,用力拍在了舞台地板上。
“嗡——”
以符纸为中心,一道微弱的金光,像水波一样扩散开来。
金光扫过墨千秋的身体。
他那前冲的姿势,猛地一僵,像是陷入了泥潭,动作慢了不止一拍。
“符?”墨千秋转动他那僵硬的木头脖子,看向地上的周清砚,黑洞洞的眼窝里,红光暴涨,“区区一个玩家,也敢在我的地盘上放肆!”
他身上那些缠绕关节的黑线,突然蠕动起来,像是活了过来。
“哗啦啦——”
后台的方向,传来一阵锁链拖动的声音。
我猛地回头看去。
那些挂在衣架上,作为背景的一排排戏服,动了。
它们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着,自己从衣架上飘了下来。
那些空荡荡的戏服,没有身体支撑,却自己站立了起来。水袖飘荡,裙摆摇曳,朝着我们,一步一步,围了过来。
“戏服傀儡……”陈深的声音沉了下来,“这家伙能操控戏园里的一切死物。”
“怎么办?”阿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躲到我的身后,“它们过来了!”
我也站了起来,把那张沉重的书案横在身前。
现在,我们几个人,被墨千秋和他操控的戏服傀儡,堵在了舞台中央。
而林静,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
她仿佛与我们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她和她身后的鬼影,依旧只是看着二楼。
外面的厮杀,混乱,咆哮,都无法干扰到她分毫。
“你们这群蠢货!”墨千秋被周清砚的符箓限制着,一边挣扎,一边对着我们嘶吼,“你们以为你们在保护她?”
“你们在保护一个引爆所有炸药的导火索!”
他那木头脸上,竟然挤出一个扭曲的,酷似“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