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她不是祭品,是被害者。我们要用一场‘谋杀’,来定义这场‘献祭’。”
周清砚从怀里拿出个银针包,神情严肃:“我能护住她三分钟。三分钟后,我们都会被淹没。”
“三分钟,够了。”林静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陈深身上。
“陈深,你是‘铁证’,也是我们的‘利刃’。”她指着远处河岸,“祭台是戏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真正的后台,在那个没人注意的旧祠堂。镇长那一家子的命根子,那个核心阵眼,就在那里。”
“我去。”陈深没有任何废话,转身就要融进黑暗。
“等等。”林静叫住他,“你一个人去,动静太大,容易被发现。”
陈深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所以,你需要一个更大的动静,帮你把所有人的眼睛都吸走。”林静说着,看向我。
我咧了咧嘴,把消防斧往肩上一扛:“砸东西,我拿手。说吧,怎么砸?”
“等小悦喊出第一句话,你就冲上那个祭台。”林静指着远处那个高高的木台,“不管上面摆的是什么,牌位也好,香炉也罢,看见什么砸什么!把他们拜了一百年的规矩,当着所有人的面,全都砸烂!”
“好嘞!”我感觉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手里的斧子嗡嗡作响。
“你闹出的动静越大,陈深那边就越安全。”林静又补了一句。
我跟陈深对视了一眼。这家伙的眼神还是那么冷,不过我好像从他眼里读懂了点别的东西。
“我明白了。”陈深推了推眼镜,“我会在你们的戏演到最高潮的时候,送上最后一件‘贺礼’。”
说完,他不再停留,像一滴墨水,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我们身后的黑暗里。
芦苇荡里,只剩下我们四个。
风吹过,带着一股子水腥味和远处传来的,人群的汗臭。
“林静,那你呢?”我看着她那张白得透明的脸,“你干什么?”
“我?”林清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手,然后慢慢抬起头。
“我是这场公审的……‘主告人’。”她嘴角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那笑容看得我心里发毛,“也是……送镇长上路的‘敲钟人’。”
她靠着周清砚,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光是站着就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都记住了吗?”
我们三个,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林静看着河岸的方向,眼睛里闪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现在,等。”
“等?”我不解。
“等一个时机。”林静的声音很轻,“等镇长笑得最开心的时候。我要在他最得意忘形的那一刻,把他的戏台,连桌子带椅子,一起掀了。”
她又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海。
“陆燃,你还有一个任务。”
“什么?”
“还记得那个叫阿水的小子吗?”
我心里一紧,点了点头。
“菱角死了,他就是册子上写的,那个仪式的最后一部分,‘情人c之血’。”林静说,“镇长现在,一定在满世界找他。河神祭需要两个祭品,一个新娘,一个背叛者。”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要……”
“不。”林静打断我,“我们不找。”
她看着河面,一字一句地说:“我们要把他,也拉进这出戏里。”
“让他亲眼看看,他爱的姑娘,是怎么被这帮人害死的。”
“再让他亲手,给这场延续了一百年的悲剧,画上一个句号。”
我还没来得及细问,远处河岸上,那个镇长突然举起一个巨大的火把,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吉时已到!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