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质,在百年间被篡改了。”
“篡改?”我说,“谁会这么干?为什么要这么干?”
屋里一片安静。
林静一直没有说话,她只是盯着那几片残页,尤其是“水娘子”和“镇之”那几个字。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
“阿水。”
她轻轻吐出两个字。
我脑子“嗡”的一下。
菱角在墙上刻的那个名字。
“水娘子……阿水……”赵小悦也反应了过来,她捂住了嘴,“难道……?”
“不是巧合。”林静说。
“我们一直以为,河里的怪物,就是河神。祭祀,就是喂食。”
“我们都错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们心上。
“镇长在撒谎,镇民在撒谎,甚至连我们看到的表象,都在撒谎。”
“这场祭典,不是为了安抚河神。”
林静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浓得化不开的黑夜。
“一百年前,水娘子不是失踪了。她是为了镇压水下的某个东西,把自己献祭了。”
“她成了‘镇’本身。”
“那……那河里的那个怪物呢?”我追问,“我们之前不是都推断,它才是核心吗?”
林静转过身,看着我,她的眼神深得像外面的黑水河。
“对,它是核心。”
“它就是关着水娘子的那个笼子。”
“它……是她的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