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站着,然后,转过身,面向我们这扇门。
我心里“咯”噔一下。
“外乡的客人,这么晚了还不睡,是觉得临水居的床不舒服吗?”
镇长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可在这空旷的大殿里,却听得我后背发凉。
我们被发现了。
我握紧了手里的消防斧,心跳得跟打鼓一样。
门外一片安静。
镇长似乎很有耐心,他也不催,就那么等着。
石室里,我们三个谁也没动,连呼吸都快停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林静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很轻,但很清楚。
“陈深,你记不记得我们白天在巷子口,赵小悦说感觉有人在看我们?”
“记得。”陈深回答。
“镇长不是现在才发现我们。”林静说,“从我们踏进这个镇子开始,我们就一直在他的戏台上。他不是在防备我们,他是在欣赏我们。”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我们是演戏的疯子。”林静的声音没有一点波澜,“他是个看戏的傻子。”
她说完,不等我反应,直接抬手,一把推开了我们面前的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