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痛苦和挣扎。这才是他想看的戏。”
“所以,我们两个都不选。”
林静转过身,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
“我们要跳出他给的选项。”
“怎么跳?”我忍不住问。
“女掌柜说,菱角被选中,是因为她是镇上‘最干净、最漂亮的姑娘’。”林静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漂亮,是一个主观概念。但‘干净’,在这样一个常年被黑水浸泡、到处都是污泥和青苔的镇子里,是一个很具体的,甚至可以说是苛刻的物理标准。”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我们。
“一个能在这种环境里,被公认为‘最干净’的女孩,意味着什么?”
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陈深和周清砚的眼神却亮了。
“意味着她接触不到这些脏东西。”陈深接口道,“她住的地方,她活动的环境,跟普通镇民不一样。”
“或者说,”周清砚补充道,“有某种力量,在刻意维持她的‘干净’。”
“对。”林静点了点头。
“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为什么要被特殊保护起来,维持她的‘干净’?”
林-静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这不合逻辑。如果只是为了献祭,把她关起来就行了。这种刻意的‘保护’,一定指向祭品之外的另一个目的。”
她走到那张潮乎乎的桌子前,用手指在积了灰的桌面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我们不去讨论救不救人。”
“我们去查,这个镇子,为什么要一个‘干净’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