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试着动了动脚腕,更是动都动不了的程度。
“哈……”孟寻大喝一声,给自己加油打气。
屋内顿时传来虞涧白的声音:“闭嘴,不准出声。”
孟寻听后,吐了吐舌头,开始认真比划起来,借着惯性开始对着沙袋拳打脚踢。
夜渐渐深了,院子里只剩下孟寻击打沙袋的声音,每次挥拳都带着汗水洒落。
不知何时,虞涧白出现在窗边,手中握着茶杯,看了孟寻半响,眼中透着欣赏,看来这孩子是真的很想快点去京城。
只是这么练下去,怕是明早手和脚都不能用了。
思索至此,虞涧白从手边的盆栽中捻起一颗石子,对着孟寻的后脖子丢去。
“唰……”孟寻转身接住,汗如雨下,汗水打湿的头发,紧紧贴在脸上,抬手胡乱的往边上扒去。
虞涧白没想到孟寻会反应这么快,又看到孟寻拳峰发红,有些地方都破皮了,眉头微皱,她好像忘了让孟寻记绑带了。
“回去休息吧,今夜够了。”虞涧白也没解释自己为何丢石子。
孟寻摇头:“我还能继续。”
“我现在是你老师,你得听我的,明日卯时来此。”虞涧白沉声道:“不然你另请高明吧。”
“是,老师。”孟寻点头,蹲下身准备去解铁块。
“别动,就这么带着回去睡觉。”虞涧白制止道。
孟寻听话的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