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捏碎。
“阿瓷。”雨久花又轻唤了一声,却不敢抬眸看南瓷资一眼。
南瓷资盯着雨久花的眉眼,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道:“你要见我,我来了,为何要走。”
“通灵客栈的规矩,执念消,轮回路。”雨久花低低道。
南瓷资侧头往外看了一眼道:“凭什么,你说走就走,你欠我的,还没有还清。”
“我……”
“别说什么下辈子,下辈子谁又能认识谁。”南瓷资依旧拽着雨久花的手不松。
孟寻和谢嘉因默默的往后退了两步,给足南瓷资和雨久花私人空间。
“老婆,如果雨久花不想走,她能不能不走啊?”孟寻靠近谢嘉因的耳朵低声问道。
谢嘉因摇头,发现孟寻没看自己,又开口道:“我也不清楚。”
雨久花在南瓷资的注视下,抬手覆上南瓷资的手背,就在南瓷资以为雨久花不走时,手被雨久花抚开了。
“阿瓷,对不起。”雨久花双耳嗡嗡作响,她都不知道怎么能说出这句对不起的。
她欠南瓷资太多了,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还不清。
“对不起有用吗?你留下赎罪,赎到我让你走,你才能走。”南瓷资说着又要伸手去抓雨久花,这次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打开了。
孟寻见状,朝外看去,只见桑灵儿缓缓收回手,她的耐心耗光了。
桑灵儿在通灵客栈太久,这种分别的画面,早已看得太多了,她一直觉得这种见面,对于活着的那个人不公平。
“该走了,雨久花。”桑灵儿手持她随身带的账本,翻开雨久花的那一页,她身后便出现了一道看不到头的路。
雨久花最后看了一眼南瓷资,抬腿往外走去。
“雨久花。”南瓷资在雨久花身后喊道。
雨久花的脚步微顿,没有转身,她不敢……
“这对我公平吗?雨久花。”南瓷资追上去,却发现自己怎么都追不上雨久花,始终落后一步。
桑灵儿轻轻蹙眉,她最不喜见到这种场面了,看着雨久花走到自己鬼跟前,当即执笔准备勾掉雨久花的名字。
孟寻看着桑灵儿手中的花名册,她想到了阎王爷的生死簿,这何尝不是通灵客栈的生死簿。
“我……”雨久花想争取。
“不行,通灵客栈的规矩不能破。”桑灵儿没等雨久花把话说完,便回绝道。
“雨久花……”南瓷资被一道空气墙挡在外面,拍打着空气墙,像是隔着玻璃般的声音传入雨久花的耳朵里。
雨久花闭了闭眼,转身看向南瓷资,张了张嘴,想要再叫一声阿瓷,却发现自己喉咙堵得厉害,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掉。
因为她看到了南瓷资脸上的泪痕,她怎么配让南瓷资再为自己流泪。
“阿……阿瓷,对不起。”雨久花除了说对不起,还想说忘记她,好好过完下半生。
但想到若非自己的执念,南瓷资如今的平静生活也不会被自己打破。
“雨久花,你不准走。”南瓷资的声音再度传来。
但雨久花听不见了,桑灵儿封了雨久花的听力:“该离开了。”说着准备在花名册上勾掉雨久花的名字。
雨久花身上的红嫁衣跟着消失,变回了她年少时常穿的青衣常服,抬腿往门内走。
桑灵儿在雨久花踏入门中的瞬间,勾掉了雨久花的名字。
一道白光闪过,桑灵儿看都没看,准备转身离开时,余光瞥见本该消失的雨久花,又重新出现原地。
空气墙消失,南瓷资扑了过来,抱住雨久花道:“别走……别走。”
雨久花扶住南瓷资,眼中的心疼快要溢出来了,但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