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时,脚下不稳,身体往后仰,谢嘉因移来的那面墙,给了南瓷资支撑。
“雨久花是我三年前亲手杀的,你的意思是我杀错了人吗?”南瓷资盯着谢嘉因的眼睛反问道。
“你杀的那个人有可能不是真正的雨久花,真正的雨久花早就死了。”谢嘉因的声音很轻,她怕南瓷资会受不了这个说辞。
南瓷资听后,久久没有说话,最后发出一声嗤笑:“我凭什么信你们?”
“南老板,你若是对当年的事有疑惑的话,就该去见见她,她在通灵客等了你很多年。”孟寻接话道。
南瓷资又陷入沉默,当年的事有疑惑吗?自然是有的,但也在她杀掉所有的南家人和那个负心人后,跟着烟消云散。
“我不会去的。”南瓷资抬头认真道:“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当年的事已结束了。”
谢嘉因很想动手,直接带着南瓷资回通灵客栈,但脑海中闪过桑灵儿对自己的再三提醒,不可违背南瓷资的意愿,将人强行带回去。
“若是没有其他事,在下便先回去了,赌坊还有事。”南瓷资拿着折扇拱手行礼,随即转身绕过断墙离开。
谢嘉因望着南瓷资的背影陷入沉思,却无意间发现南瓷资衣袖里露出的半截香囊。
“现在怎么办?人不愿意回去,通灵客栈也有规矩,不能强行将人带回去。”桑宁揉了揉眼睛道。
孟寻也跟着打了个哈欠:“怎么你们家客栈这么多规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