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言语上,她猜虞涧白是想到了谢明昆,迁怒于谢嘉因身上。
“不想就别说,为何要说我母亲无趣。”谢嘉因见过母亲的手记,分明是一个鲜活的少女形象,绝非虞涧白口中无趣之人。
虞涧白听后,认真审视谢嘉因,谢嘉因同样在看她。
末了,虞涧白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嘴角又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看着谢嘉因问道:“你当真想知道。”
“想。”孟寻感受到谢嘉因轻握自己的手,当即开口应道。
“好吧,看在你这孩子还算乖巧,我便说上一二。”虞涧白对着孟寻说完,又坐回躺椅上,一条腿屈起,手腕虚虚搭上,指尖有节奏的拍打着膝头,似在想从何说起。
虞涧白缓缓闭上双眼,感受着微风拂过面颊,悠悠开口道:那就从我们小时候说起吧……我与她一同长大,小时候的我不爱念书,但阿钰喜欢,给她一本书,她能在后院子的桃花树下看一整个下午。”
谢嘉因默默听着,视线不自觉的落到桌上的飘落的桃花上,母亲小时候依靠过的桃树,是不是也是这般。
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靠在树下看书的画面,那是她母亲小时候。
“除了我,没人能叫动她出门……”虞涧白似炫耀般,睁开眼看向谢嘉因。
谢嘉因对上她的视线,神色淡定,倒是让虞涧白没了兴致,只得继续说起沈钰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