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若轻的眼睛,感受着眼睫贴住掌心颤动。
她轻呼出一口气:“妈妈,你不想吻我了吗?”
倪若轻抓住了盛楠清的手腕,牵引着她的手慢慢滑落,直到唇瓣完全贴合手心,落下温柔的吻痕:“楠清,我比任何人都想吻你。”
柔嫩的唇瓣比花瓣更鲜嫩,落在手心会残留水珠。
盛楠清感觉手心有点痒。
她抽回手,盯着倪若轻的唇走神:“那您不该是我的妈妈,而是应该成为我的爱人。”
倪若轻眼睫快速眨动,终于明白了盛楠清突如其来的称呼转换,可她更加不懂了:“楠清,不是你喜欢这样称呼我的吗?”
“……”盛楠清抿了抿唇,称呼是她想要的,她会想霸占所有亲密称呼,可身份的转换需要一个郑重的仪式,只有倪若轻才会绕到被遗弃方面去,当然她没有计较倪若轻不懂这份仪式感,默默将最错误归为了自己:“我忘了。”
倪若轻明白了盛楠清的真正意思,刚刚的怨气都消失了。
她贴住盛楠清,身体朝着盛楠清怀中歪斜。
盛楠清看着身体自然朝着她倾斜的倪若轻,指腹贴住倪若轻的侧脸,轻轻摩挲一下:“妈妈,你对我的爱,应该会和我对你的爱一致的对吗?”
倪若轻靠住盛楠清的胸口,微微抬起一点视线,红痕未消的眼睛脆弱而坚定:“楠清,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盛楠清低唇咬住了倪若轻,轻轻咬过一口,才说:“我想要你对我永远贪婪,永远含着欲望,永远……”
要求被热烈的吻截断,倪若轻压制许久的贪婪,在得到讯号的瞬间被点燃。
她咬住了盛楠清的唇,尽情地将自己奉送。
湿润会在唇边晕开阵阵热,纠缠的呼吸会逼迫唇瓣泛起更深的艳色。
牙齿会被软嫩推开,舌尖会触碰到软香,她们会在品尝美味的同时拥抱。
呼吸一点点被抽空,唇才慢慢拉开距离。
甜丝丝的味道还缠着舌尖,盛楠清的呼吸都被芳香占据。
她静静凝望着倪若轻的唇,感受着倪若轻的指腹贴合皮肤慢慢滑动,一点点摸到颈侧,滚向颈窝和抚摸锁骨,耳边是倪若轻真挚温柔的声音:“楠清,我本来就会这样爱你。”
永远贪婪,永远会有欲望升起。
倪若轻不觉得自己能够放下对盛楠清的渴求,盛楠清会暗暗计较枷锁消失了多少。
她伸出手贴住了倪若轻的心脏。
那里不该有心跳的,可盛楠清能够感受到跳动。
越来越急的心跳,仿佛下一瞬会从胸口挤出,那是真切爱意的宣告。
盛楠清逐渐有点不满足这样的感受心跳,指尖凝聚的阴气会在撕开鬼衣撕开一道足够手掌爬进的口子。
指尖会顺着裂口挤进去感受心跳,会在发现还有阻隔的时候,再次摧毁挡路的石头,直到够到粉红的心脏连接器,完全贴合心脏跳动的频率。
面对美好和柔嫩,盛楠清被勾起了描绘的冲动。
手指会成为画笔,轻轻勾勒过于柔软的连接器,反复试探连接器微硬芯片的位置。
裂口被认真工作的绘画笔撑开,仅仅容纳一只手工作的阀门被彻底打开,露出了比雪更白的工作地,以及连接器的全貌和位置变高的芯片,画笔细细扫过芯片,芯片的位置还在增高。
盛楠清仔细观察着这一幕,眼底有着满满的探索欲。
她不是熟稔工,对新岗位还有点陌生。
微微被绯色撞到迟钝的大脑,逐渐产生了更深的思考,更换画笔会不会将芯片抬得更高。
盛楠清不一定有勤劳的美德,但她一定拥有面对爱人极力表现的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