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他用手抠那块地板的边缘,指甲劈了,生疼,但他没停,终于那块板子被他撬了起来。
下面是一个小小的凹槽,里面躺着一把生锈的老虎钳。
褚予把老虎钳握紧,抡起来,朝玻璃砸去。
“哗啦——”玻璃碎了。
褚予顾不上那么多,把头探出去看。
下面是一片草坪,黑漆漆的,看不清具体有多高。
但三层楼的高度,少说也有八九米,就这么跳下去,运气好断条腿,运气不好直接半身不遂。
他缩回来,看着那张床。
褚予三下两下把被子扯下来,又扯下床单,他把布条接起来,和被子系在一起。
一端系在窗户的金属框上,他用力拽了拽,还算结实。
另一端系在自己腰上。
褚予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他选择夜晚,是因为这个时间守在外面的人最少,别墅里的佣人大部分都睡了,巡逻的保安也松懈了。
他翻出窗户,双手抓住被单做的绳索,一点一点往下滑。
被单在手里摩擦,粗糙的布料磨得他手心发疼,他咬着牙,忍着疼,一点一点往下挪。
终于,他的脚踩到了地面。
他来不及多想,把腰上的结解开,转身就跑。
四周漆黑一片,他看不见路,只能凭着记忆往外跑。
天边开始泛白。
他跑在陌生的街道上,凭着记忆辨认方向,这条路应该就是那条他开过很多次的路。
最后停在了那扇门前。
他弯着腰,大口喘着气,手撑在膝盖上,平复呼吸。
褚予输入密码,握住门把手开门,客厅里空荡荡的,没人。
“满满?”
没人应,褚予去每个房间都找了找,没找到路一肖。
褚予回到卧室,四处看,目光落在茶几上,座机。
他冲过去,拿起话筒。
路一肖的电话号码,他记过。
那时候他想着,万一哪天手机没电了,至少还能用别的电话找他。
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他按下号码。
“嘟——嘟——嘟——”
接啊。
快接啊。
……
路一肖跟在褚致远后面好久才找到这幢别墅。
那栋别墅就在前面,被高高的围墙围着,门口有保安巡逻,他不能硬闯。
他观察了很久,摸清了保安换班的规律换班的时候会有三分钟的空档。
他等的就是那个空档。
快了。
他盯着手表,秒针一格一格地走。
路一肖调整了一下姿势,准备随时冲出去。
“嗡嗡嗡——”手机震动。
路一肖低头看着口袋,看着那里透出的微弱的光。
他拿起来,又是陌生号码,皱了皱眉,想挂断。
现在不能分心,那个空档只有三分钟,错过就要再等两个小时,而他已经等了太久,他等不了了。
再见不到人他就要疯了。
手机还在震,路一肖看着那串数字,莫名地,手指点下不去。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着他。
路一肖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满满。”
思念了好几天的声音让路一肖浑身一颤。
他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听着那个声音。
“你在哪啊?我找不到你。”
“快回来,我好想你。”
路一肖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