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受伤之色。
他虽然知道,他只是被孟艳秋利用,但面对孟艳秋这样的翻脸无情,温朔的心里还是感到难受。
“温朔,她都这样对你了,你难道不想说什么吗?”孟极好整以暇道。
“我···”
“砰!”地一声,谁都没想到,孟艳秋会突然拿起了枪,然后一枪直接命中了温朔的心脏。
干脆利落,完全不拖泥带水。
温朔不可置信地看着孟艳秋,似乎没想到她会杀了自己,但又好像预料到了,眼里流出了泪水,捂着心脏,倒了下来。
孟艳秋在看见他的泪水那一片,拿枪的手震颤了一下,但很快,她抬起眼眸的一刹那,神色恢复了冰冷,“族老,请原谅我一时失控,我没想到,温朔居然敢和外人合谋,杀害家主。”
孟艳秋为了给孟老夫人报仇,连自己的丈夫也能毫不留情地开枪射杀。
这一点确实无可指摘。
孟极拍了拍手,给她鼓起了掌,“精彩!三婶的表演真是精彩!”
孟艳秋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朝着几个族老道:“族老,前任家主是被外人所杀,温朔已经死了,我对这件事一无所知。不过,就算刚才那段视频是真的,也不能证明孟极有继承家主的资格。孟极他有病,就算家主因为一时私心,属意他继承,但家规不可违背,孟极他没有继承家主的资格。”
孟极扬起唇角,“三婶,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孟极,你的病历报告就在这里。”孟艳秋冷冷道,“你当不了孟家家主。”
孟极单手撑着脑袋,“三婶,我看你的脑子才有问题,你以为,你用老徐的家人来威胁他,让他伪造一份假的病历报告,就能得到家主之位。”
孟艳秋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你说什么?”
“你有证人,正好,我这里也有一个证人。”孟极抬起了手。
江宴站了出来,道:“我可以证明,孟大少爷的身体情况和心理情况都很正常。”
紧接着,他拿出了一个录音笔,播放起来。
“我要你在族会当天,亲口指证,孟极他从小就有病,他继承不了家主的位置。”
“三小姐,这怎么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可以给你一大笔钱,保证你和你的家人后半辈子生活无忧。”
“不···不行···”
“老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听说你前不久,刚刚给你的孙子摆了满月酒,三代同堂,这种福气可不好享,别一不小心,变成孤家寡人。”
“你什么意思?你把我的孙子怎么样了?”
“哼,他们现在还没事,但你要是不按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他们活不过今晚。”
“你···你要我说什么?”
录音里,两人的声音,一听就能听出来,是孟艳秋和老徐。
老徐听完了这些,顿时脸色骤变。
完了。
他的家人不可能活下去了。
老徐望向江宴,他不敢相信,这个自己的得意弟子,竟然会这样对待他,“你在我的办公室装了窃听器?”
“是啊。”江宴毫不避讳地承认了,“师父,大少爷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这样污蔑他呢?”
老徐气得要命,“我没有···我噗!”老徐当场被气得口吐鲜血。
枉他一直对江宴尽心尽力地栽培,还怕江宴这么单纯,留在孟家会有危险,结果,到头来,他却被自己徒弟背刺了。
江宴不像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只会钻研医学,不懂人情世故的年轻人,实际上,他一早给自己找到了码头。
那就是孟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