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现在这模样与上一世重合,恍惚间他思绪又回到了杜永思被抄家的时候。
“夫郎醒了?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洛书珩回过神来,就看到对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床边看着他。
他摇了摇头:“睡够了,我已经睡不着了。”
许泽衍俯身在他额上印下一吻:“我去当值了。”
洛书珩点头:“夫君,你去吧。”
许泽衍走后,洛书珩一阵翻箱倒柜,将之前画的画像找了出来。
画中,许泽衍身着一身知府官服,目光冷淡地看着正前方。
这幅画是他未出嫁前画的,画的是上一世抄杜永思家的许泽衍,当时他心烦意乱,无意识画了这幅画像,还因此被许泽衍调侃了一番。
他轻轻抚着画像中的人,感慨万千,一切都与上一世不一样了,这一世,他的仇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他过得越来越好了。
他将画像找了个地方挂起来。
晚上许泽衍回了家,一眼便看到了那幅画像,他诧异道:“夫郎怎么把这幅画像拿出来了?”
洛书珩:“因为夫君成了知府,这幅画像可以挂出来了。”
许泽衍微微勾唇:“原来夫郎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为夫会成为知府,所以才会提前画了这幅画像。”
洛书珩心虚:“我,我也是瞎画的。”
许泽衍但笑不语。
休整了两天,秋秋恢复活泼,夫夫俩带着他和方通出去逛了逛。
汀州府是鱼米之乡,繁华富饶,与安丰县的地貌环境完全不同,它河道纵横交错,水田连片铺展,堤岸两旁村落错落,白墙黛瓦,临水而建。
秋秋还未见过这样的风景,好奇地东张西望。
洛书珩看着路上走过哥儿女子:“夫君,这里的风景真特别,就连哥儿女子都温柔似水。”衣服上的绣样也别致。
方通浑身不自在:“这地方水汽真重,这么一会儿,我就感觉浑身都湿乎乎的。”
他话音刚落,秋秋忽然指着河道间穿梭的船只激动道:“玩!玩!”
洛书珩道:“秋秋乖,这不能随便玩,若是不小心掉进水里,秋秋就会变成落汤鸡了。”
秋秋皱了皱小鼻子,执着地指着那艘渐行渐远的船:“不,不,玩!”
许泽衍道:“既然秋秋想坐,那就带他坐一次吧。”
于是,一家四口便花了笔钱坐了次船。
坐了船,他们又尝了本地的美食。汀州府的食物偏清淡,几人有些吃不惯,打算以后在家里吃。
许泽衍上任第三天,府衙里的人举办了个宴会,为他接风洗尘,夫夫俩都去了。
席间众人气氛和睦,宾客尽欢。
汀州府素来富庶,然而先皇在世时吏治松弛,贪腐之风盛行。新皇继位后派了钦差前来彻查,从严处置了一众贪腐官员,肃清风气,如今州府许多官吏都是这几年新上任的,为官还算清廉,也想做出政绩。
他们早早便打听到了许泽衍在安丰县的政绩,对这位新任知府很是赞赏,期待对方能做出什么新动静,让汀州府更胜一层楼。
因而接风宴结束后,许泽衍就收到了一堆卷宗,底下的官吏也时常向他汇报公事,他一下就变得忙碌起来。
他忙起来,洛书珩也没闲着,计划起开分店的事,秋秋暂时被托付给了方通照看。
方通乐坏了,天天带着宝贝徒孙出去玩,乐得秋秋牙不见眼,心都玩野了。
洛书珩已经开了几次店,经验丰富,没多久就将分店开了起来,打听到汀州府丝织业发达,他将一部分布料换成了丝绸。
分店刚开,便有许多哥儿女子走进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