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封信收了起来。
此后,他和洛家人再无关联。
进了十一月,天气越发冷了,洛书珩买了批更厚的棉衣送往慈善堂,因为衣服多,他便想抄个近路,走到一处巷子时,远远就看到有个人鬼鬼祟祟趴在墙上往慈善堂里看。
方通忽然道:“又是他。”
洛书珩问道:“师父,你认识他?”
“前几天我就发现他了,他每次都躲在墙角往里偷看,我本想逮住他,谁知他滑溜得很,我一靠近他就跑没影了。”方通轻手轻脚朝那人走去,“今天我定要逮到他。”
洛书珩对身后的护卫道:“你们去帮师父将他拿下。”
两个护卫和方通一起悄无声息靠近那人,那人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方通趁其不备,猛地将人从墙头拽落下来,其中一个护卫趁那人还未起身,拔刀出鞘,稳稳横在了对方脖颈之间。
那人顿时脸色苍白,不敢动弹:“你们,你们干什么?杀人可是犯法的。”
洛书珩隔着一段距离问道:“你是何人?偷偷摸摸往慈善堂里看什么?”
那人结结巴巴道:“我,我只是好奇。”
洛书珩目露怀疑:“真的?”
那人道:“真的,我不骗你。”
方通道:“唬谁呢?我都已经看到你好几次了,你该不会是人牙子,想拐里面的孩子吧?”
那人连连否认:“我不是,我真的只是看看。”
洛书珩思忖片刻,让护卫将对方捆了,打算带回去给许泽衍审审。
趁孩子们没有出来,洛书珩让护卫将那人带到没人的房间,随后和里面的人一起,将衣服分发给了孩子们。
孩子们乖巧地排起队,领取自己的衣服。
“谢谢洛先生……”
“谢谢方先生……”
“谢谢严先生……”
“谢谢钱嬷嬷……”
听着孩子们稚嫩的感谢声,洛书珩脸上不自觉浮现出笑容。
他抬起头想看看孩子们有没有全部在这,忽然瞥见那人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其中一个孩子,眼中满是思念与牵挂。
那孩子约莫五六岁,是个小哥儿,瘦小的身子装在宽大的衣服里笑得眉眼弯弯,和身旁的孩子说着话。
他记得对方叫柳宝儿,一年前父母双亡后家产被占,他便流落街头,成了个小乞丐。
洛书珩若有所思。
发完衣服,他提出去那人所在的房间。
方通不解:“徒弟夫郎,这是要做什么?”
洛书珩:“师父,我发现了一件事,便想去问问那人。”
方通道:“我跟你一起去。”
“好。”
见到人后,洛书珩开门见山:“你多次来我们慈善堂,是来找人的吧?”
那人一言不发。
洛书珩继续道:“柳宝儿是你什么人?”
那人浑身一震,否认道:“什么柳宝儿?我不认识。”
洛书珩道:“一年前,柳宝儿的爹娘遇上盗匪身亡,叔伯亲人不愿养他,还占了他家的家产,他流落街头成了小乞丐,吃了不少苦,明明已是八岁孩童,看上去却只有五六岁大,若他父母泉下有知,想必定然心疼坏了。”
那人喉头发紧,指尖死死攥紧,满眼心疼。
洛书珩继续道:“曾经他骄傲地告诉我,他爹是个好人,会读书识字,还考取了童生,如果他知道他爹沦落为盗匪,也不知会是个什么心情。”
那人呼吸一滞,脸色瞬间惨白。
洛书珩道:“看来我猜对了,你就是柳宝儿的爹柳存生吧?”
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