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见上面摆了不少纸张,纸上画着各种花,但画的都一般,只有牵牛花画的最好。
在房间转了一圈,没看出什么东西来,洛书清暂且信了洛书珩的说辞。
离开前,他忽然问:“堂弟有多久没有练舞了?”
洛书珩一顿,语气低落:“暂时不练了,以后大概也用不到了。”
洛书清嗤笑一声:“那倒未必,毕竟堂弟的身段不错,挡了脸也可一观,若以后被许泽衍弃了,倒也可以借此谋生。”
洛书珩指尖用力掐进掌心,强压着心头翻涌的情绪。
洛书清又道:“堂弟目前最主要的事,是做好喜服,不相干的事就别做了,待会儿我会让下人把笔墨纸砚收走。”
洛书珩没有回话,洛书清也不在意,很快叫来下人将东西收走。
被他这么一闹,洛书珩也没了心思绣喜服,他拿出藏在枕头下的木头人,点了点它的小脑袋:“洛书珩啊洛书珩,你什么时候能反击回去呢?”
说完,他粗着声音,假装木头人在说话:“等你以后变强大就可以了,到时候就把他摁在地上一顿胖揍,让他哭爹叫娘,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忏悔。”
脑海中浮现洛书清鼻青脸肿的样子,洛书珩笑了一声,心情总算好了些。
拿着木头人玩了一会儿,他将木头人珍重地放好,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拿起喜服继续绣。
寿宴上的事越传越广,就连村里的人都听说了。
许泽衍发现最近村里人看他的目光有些奇怪,像是幸灾乐祸,又像是在惋惜。
他平日里不常在村里听八卦,最近这段时间又在忙着成亲的事,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去问阮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