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等那处的酸痛缓过去,他才嘀咕道:“嗯,打他,不打你。”
白羡辰傻兮兮地哼笑两声:“我现在不喜欢男的了。您再收个徒弟吧,我不学狗屁的无情道了,我要下山娶妻生子!老婆孩子热炕头……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羡辰给自己说美了,说着说着脸又垮了:“可我这么穷,聘礼都没攒,谁看得上我呢?”
每个人醉酒的反应都不同,白羡辰的很明显,是把他平时本来就多的话变得更多了。
而且谢无咎没想到,白羡辰醉酒后的记忆是混乱的。
谢无咎把白羡辰揉到怀里,抱着人躺回床榻里:“睡吧。聘礼和嫁妆我都为你出。”
白羡辰被这个怀抱冻得瑟瑟发抖,可他实在挣不开,只好硬着头皮回搂过去,紧紧地挤在一起,那股冰凉才消散了几分。
白羡辰这一觉又睡得冷热交加。
第二日天亮后被门外嘈杂声吵醒,白羡辰还没睁眼就一阵头痛欲裂。
媚香阁的烈酒真是夸张,白羡辰喝的胃里仍然一阵翻涌,他不适地睁开眼,万幸他迷迷糊糊间还记得昨夜套小倌的话,否则那酒真是白喝了。
回忆到酒后就又是一阵剧烈头痛了。
为了坑客人,媚香阁的酒下肚后,会使很多人记不清酒后发生的事。
白羡辰确实记不清了,他酒后定格的最后一个瞬间就是……他隐约记得自己睁开眼,看到了谢无咎!
白羡辰顾不上头痛,他一个打滚爬了起来,抬手就去掐身边人的脖颈,可他还没掐上去,那人就转过头来。
露出脸,又是冥弃!
白羡辰头更痛了,他戒备地看着冥弃。
对视片刻,白羡辰先镇定下来,他收回手:“对不住,我又做噩梦了。”
静下来,宿醉后的身体又一阵酸软,白羡辰甩着胳膊,他面上冷静,心里早就绝望了,他慢吞吞挪下地,从行囊中摸出风水盘揣到手里。
他站起身,佯装不经意地说:“今日先不探听柳家的事了,给你的信中说过,罗盘破旧,我想采买一些材料,修一修它……”
白羡辰说完就盯着床榻上的冥弃看。
冥弃思忖了一下:“我不记得你信中有写这事。”
白羡辰猛地松了口气,他大汗淋漓地奔回床榻上瘫倒:“你不记得就对了!因为我根本没写。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
话说到一半,白羡辰又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手里攥着的风水盘上的指针一直在旋转,先是指了指冥弃,又急速地转向罗盘上已经不存在的两个字。
之前冰美人把罗盘上的“无咎”二字冻掉了,此后罗盘就没再往消失的卦象上指过。
而现在,罗盘的指针固执地指向曾经写着“无咎”的地方,努力想要暗示白羡辰什么。
白羡辰打了个寒噤,难以置信地望向冥弃。
冥弃接过他的话茬:“以为我是什么?”
值得一试
白羡辰面如死灰地沉默了一阵,他实在想不通,可此刻也容不得他纠结细想了。
冥弃微微凑近他,一双眸子清寒见底:“以为我是什么?”
白羡辰肠子都悔青了。
眼前的冥弃问话方式、语气明明与谢无咎一模一样,他居然傻不愣登这么久才察觉端倪。
白羡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绞尽脑汁用尽全力才憋出来一句:“以为你是……我以为你是傻瓜记不住我说话呢冥弃!逗你玩一下,你别生气哈哈哈……”
白羡辰不敢与谢无咎撕破脸,他怕谢无咎恼羞成怒直接把他拎回去。
只要想到那些时日被关着的惨状,白羡辰就一阵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