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岑序握着沙发扶手的手骤然收紧。男人抬头盯着沈醉,眸色晦暗复杂,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被撕开一道口子。
良久,他才低声开口,“为什么?当年的沈家和岑家,关系早就已经势如水火。”
沈醉只是静静地看着岑序,唇角淡淡扬起一抹弧度。
“想救,就救了。”
他语气平静,却没有半分敷衍。
“岑先生,虽然当时岑家和沈家在生意上的确针锋相对,但我始终觉得,a国需要你活着。”
这句话,沈醉说得发自真心,因为他很清楚,岑序究竟有多优秀,男人在战场上的指挥能力,几乎可以称得上独一无二。
无论家族之间有多少利益纠葛、多少明争暗斗,在国家大义面前,沈醉从不会因为私人恩怨,就对岑序下手。
更何况,沈醉微微挑眉,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坦荡的欣赏。
“其实,我还挺欣赏岑先生你的。”
岑序眸色骤然一深,他死死盯着沈醉。
而沈醉那句“欣赏”,落在岑序耳中,几乎和告白没什么区别。
片刻后,男人低低笑了一声,“是么?巧了,我也很欣赏沈总。”
岑序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却始终没有从沈醉身上移开。
“所以,沈总一会儿有时间么?我想请你吃顿饭,也算庆祝你大病初愈。”
然而沈醉却轻轻摇了摇头,随后,他的目光缓缓落向了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江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