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间极其隐蔽的屋子里。
房间昏暗而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蜡油与金属气息。四周摆放着各种奇怪又精致的器具,墙边的木架上甚至整整齐齐陈列着数条锁链与皮质束带。
而最显眼的,则是一副银制手铐。
手铐表面雕刻着繁复的玫瑰纹路,在昏黄烛光下泛着冰冷而暧昧的光泽。
很快,房门再次被推开。
易暮走了进来。
刚才,正是他负责拖延岑边云他们,为易朝争取时间。而陆野、池漾和祁风,则留在外面继续牵制岑边云与岑欲。
此刻的易暮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双眼睛落在沈醉身上时,依旧带着压不住的暗色。
他走过去,将已经意识模糊的沈醉轻轻抱起,放到了床上,沈醉此时浑身发烫,凌乱的衣襟半敞着,呼吸也急促得厉害。
而下一刻,易暮划燃了一根火柴。
“嚓!”
微弱的火光亮起。
随后,一根、两根、三根蜡烛被依次点燃,暖黄色的烛光逐渐驱散房间里的阴影,也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愈发暧昧。
而不知何时,那副银色手铐已经扣在了沈醉纤细的手腕上。
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将他的双手固定在床头。
“唔……”
沈醉似乎被那凉意刺激得轻轻颤了一下,眉头也无意识蹙起,可意识却依旧混沌不清。
而易暮早已俯下身,男人撑在床边,呼吸一点点靠近,视线几乎贪婪地描摹着沈醉此刻泛红的眼尾与潮湿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