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从容,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引导力,顺势将沈醉的手抬至合适的位置。指尖掠过腕骨的那一瞬,刻意地停留了一下。
沈醉的呼吸微微一滞,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的温度,透过层层衣料,仍旧灼人。
岑序的手并未立刻收回,他从背后半拢着沈醉,语气比方才更低了几分,像是在耳侧缓缓落下:“别僵,唱戏最忌讳的,就是身子死。”
说话间,他的手指沿着沈醉的手腕轻轻上移,落在手背上,带着一点引导的力道,将指尖一根一根地摆正。
“手要有神。”
他的声音近得过分,几乎贴着沈醉的耳廓,沈醉只觉得那一瞬间,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肩放松。”
岑序另一只手落在他肩上,似是随意地按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却恰到好处地让沈醉原本绷紧的肌肉一点点松下来,可越是如此,沈醉反而越发不自在。
两个人近到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的呼吸,拂过自己颈侧时带起的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热意。
“眼神也要跟上。”岑序忽然开口,他稍稍侧过头,从沈醉肩侧看向前方,示范着。
“唱黄梅戏,不只是唱。”他语调平缓,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人、声、意,都要连在一起。”
说着,他轻轻托住沈醉的下颌,将他的视线微微抬起。
那一刻,动作本该只是教学,却偏偏多出了一分说不清的暧昧,沈醉喉结微动,强迫自己稳住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