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正用手帕一点点擦去上面的血迹。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安静得近乎窒息。
良久,岑序先开了口:“我还以为,沈总会更担心他的情况。”
这个他,不言而喻,是指花遥。
沈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瓷白的杯沿上印着一抹浅淡的口脂痕,静静搁在茶几上,显得格外醒目。
他抬眼看向岑序,神色冷淡:“我相信岑总不会动他。毕竟现在,花遥对你而言,不过是用来让我妥协的筹码。”
岑序一边缠紧纱布,一边用力收紧。那力道足以让常人皱眉,可他却像毫无知觉一般,神情始终平静。他的目光扫过那只茶杯,语气不紧不慢:“这就要看,花遥在沈总心里的分量,到底值多少了。”
沈醉懒得与他周旋,语气骤然转冷:“我要他完好无损。还有,把他身上的毒解了。条件你开。”
岑序看着他,沉默了一瞬。随后慢条斯理地放下袖子,整个人半倚进沙发里,神情从容而笃定。
“恐怕不行,沈总。”他淡淡道,“花遥所服之药,一旦服用,便是终身。那药没有解药。”
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不过,如果沈总愿意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让他持续获得药物。岑家,也可以给他自由。”
沈醉看了岑序一眼。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男人,太清楚他想要什么了。
“好。”他语气干脆,“既然如此,岑先生不妨说说你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