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月的离婚手续办了。”
沈醉:“???”
他彻底懵了。
这东西是说办就能办的吗?不需要当事人同意?不需要签字?他脑子里一团乱,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谁家小a是真渣男?
而就在这时,耳侧忽然传来一声低笑。岑边云不知何时贴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玩味,“你在想手续的问题?”
他像是看透了沈醉的所有念头,语气懒散又危险。
“放心。”他说,“岑家,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故意贴近了一分,男人故意的了一下。
沈醉直接惊呼出声。
尤其是那珠子紧贴着他最敏感的地方,细细碾磨着,让沈醉整个人都绷紧了神经,又酸又麻,甚至隐隐带出几分难以言说的快感。
他自己都不明白这具身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如今变得愈发敏感,稍微被触碰一下,便会不受控制地轻颤,连半点准备都不需要,便已湿软得不像话。
这样的变化让沈醉既羞涩又难堪,尤其是岑欲偶尔带着戏谑与羞辱意味的话语,更是让他无从招架,连呼吸都变得凌乱。
岑欲缓缓逼近,嗓音低哑含笑:“沈醉,你还真是,昨晚不过吃了点‘甜头’,两都不够,一早醒来还是这副模样。”
男人的气息压下来,带着侵略性。沈醉被说得脸颊发烫,下意识想反驳:“我不是…”
岑欲眼底的欲色更深:“还说没有?小。”
他说着,指尖轻轻捏住动作不重,却足够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