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欲的呼吸瞬间一沉,喉结滚动,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体内的某根弦骤然绷紧到极致。
“沈醉,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压抑不住的异样。
而沈醉此时早已站不稳。
膝盖一软,他整个人直接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冰冷的地面,指节发白,呼吸紊乱而急促。
“哈…哈……”
谁家总裁又不见了?
胸腔剧烈起伏,像是连空气都变得稀薄。等岑欲再看过去,沈醉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像是被水汽浸过一般,蒙着一层朦胧的雾气,湿润伴随失焦,又带着无法掩饰的脆弱与依赖,直直地望向他。
那一瞬间,岑欲只觉得,脑海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
等楼泊御从急诊室处理完伤口出来,简单包扎好,便直接上楼去找沈醉。
可还没走到病房门口,他就察觉到不对。
推门而入,病房里空无一人。
不光沈醉不见人影,甚至连原本躺在床上、看起来奄奄一息的岑边云,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楼泊御愣了一瞬,随即低低地冷笑了一声。
他随手拦住一名路过的护士,语气还算克制:“你好,我想问一下,这间病房里的病人去哪了?就是那个灰色头发的男人。”
护士显然对这个病房印象很深,立刻反应过来:“哦哦,你说岑先生对吧?他刚刚已经离开了。”
她停顿一下,见楼泊御长得帅,又主动补充道:“他头部的伤口其实问题不大,看着吓人而已。倒是有些基础病,不过只要按时服药就可以控制。”
话音落下,楼泊御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果然,和他猜的一样,岑边云刚才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全是装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博取沈醉的同情。
他轻轻舔了下后槽牙,眼底的情绪逐渐变得危险,但现在问题是,沈醉人去了哪里?
而在找沈醉的,并不只有楼泊御一人。
还有小李。
按照江颂月的吩咐,小李每日都必须向他汇报沈醉的行踪。今天中午,在得知沈醉外出后,江先生那边便不断催促,让他实时确认动向。
可偏偏出了问题。
小李联系负责跟着沈醉的保镖小姚,却始终联系不上,消息不回,电话也无人接听,一丝不安,悄然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与此同时,花遥正跪在岑家老宅的地下室里。
他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湿透了,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却也显得狼狈不堪。
地下室阴暗狭窄,空气沉闷,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四周,几乎让人窒息。
不远处,岑序坐在椅子上,姿态从容,指间却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一把弯刃,那刀锋弧度诡谲,泛着冷光,是专门用来一点点刮骨的刑具。
他面前的桌上,放着几张照片,照片里,是花遥与沈醉之间过分亲密的画面。
在他看来,这种行为,无异于背叛。
工具,就该是工具,一旦工具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那它本身,也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我现在,倒是对沈醉有些好奇了。”
岑序微微抬眼,目光落在花遥身上,语气平静,却眼神带着威慑,天然有一种上位者的掌控力,“竟然能让你,也选择背叛岑家?”
他是知道在前不久岑边云的生日宴之后岑欲与岑边云都对沈醉产生了兴趣。
起初,他只当这是沈醉刻意布局,接近岑家。
毕竟,沈家与岑家,斗了几十年,a市第一家族的位子,从来只容得下一方。
可如今,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