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整座军营,在那一夜,几乎都沦为了试验场。就连所谓的解药,当时也不过是尚未完成的半成品。
谁家沈总戳到人了?
沈醉的视线再次落向下方。那个在混乱中横冲直撞、像野兽一样暴烈的身影,竟然,是从那种地方活着走出来的人。
岑边云继续道,“后来,岑欲的父母死在那场偷袭里。他本人被抓走,等人救出来,已经是半个月之后。而我,再见到他,是半年后。”
摩天轮缓缓升至高点,四周仿佛都变得空旷而遥远。
“那段时间,他被我小叔送去治疗。具体在哪,没有人清楚。”岑边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重,“只知道他回来之后,性格和之前完全不同。”
沈醉没有说话。
“易怒、暴躁。”岑边云看着下方的岑欲,目光深沉,“像是随时都会失控。”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寻找最贴切的词。
“甚至骨子里都带着一种毁灭欲。”
沈醉听完岑边云的话,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怜悯。
岑边云神色平静,目光却不动声色地落在沈醉脸上,细细打量着他的反应。片刻后,他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淡笑,意味不明。
【沈醉:系统,这么说来,岑欲也挺可怜的。】
【小嬷:宿主,我现在觉得你也挺可怜的。】
【沈醉:?】
“沈总?”
岑边云的声音将沈醉从走神中唤回。
沈醉回过神来,立刻追问:“那岑欲…现在算是完全治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