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原本还带着几分抗拒,可渐渐地,那点挣扎反而变得无力。与之前不同,这一次,他心里那道无形的防线,似乎松动了许多,也正因如此,两人之间的气息愈发贴合。
花遥的动作不再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笃定的掌控。
“沈醉…”他低声唤了一句,语气压得很轻,“放松一些。”
沈醉却咬着牙,手指抓紧他的后背,声音断断续续:“你这人…有完没完…别太过分…”
花遥只是低低笑了一声,没有再回应。
下一刻,沈醉的声音彻底乱了节奏,只剩下零碎而压抑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断续回荡。
花遥伸手捏住沈醉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语气低低的,带着几分压不住的笑意:“还凶不凶了,嗯?”
沈醉的声音早已不复平日里的冷静,尾音微微发颤,甚至带着点委屈似的软:“快点…我要回家睡觉,而且车椅上真的不舒服……”
花遥呼吸微重,却还是低声回了一句:“现在不能回去。”
沈醉一愣,下意识反问:“为什么?”
花遥贴近他耳侧,声音压得更低:“你那别墅,早就被江颂月装了不少摄像头,你不知道?”
沈醉:“?”
脑子瞬间空白了一下。
他还真不知道。
就在他分神的这一瞬,花遥的神色却微微沉了下来,显然对他的走神有些不满。下一刻,他重新将人拉回注意力里,语气也带上了点不容拒绝的意味:“看着我。”
谁家小a喊的特别s?
沈醉被他弄得有点恼,呼吸还没平稳下来,就被逼着对上视线。
“喊我名字。”花遥低声道。
沈醉偏过头,嘴硬得很:“狗东西。”
花遥顿了一下,反倒笑了。
他舌尖轻轻抵了抵唇角,像是在品味这句骂,指尖顺着沈醉的脊背慢慢划过,语气低哑又意味不明:“狗东西,是吧?”
他靠得更近了一点,声音几乎贴着耳廓落下。
“那你刚刚可不像是在讨厌我,喊的特别。”
随后花遥故意的在沈醉耳边询问着。
“那被狗东西的人,应该叫什么啊?我的沈总?”
……
就这样,等沈醉终于被放过时,天色已经隐隐泛白。他整个人懒散地靠着,连抬手的力气都不太想用,一时间竟有些说不清自己此刻的感觉。
开始还好,中途的时候,甚至隐约有些失控的愉悦,让人难以忽视。
可时间一长,那种被拉扯着的感觉就渐渐变了味道,只剩下疲惫和招架不住的无力,只想尽快结束。
可偏偏等一切真的停下来之后,心底却又生出一点说不清的回味余温。
像是没散干净的火,隐隐约约,还在。
沈醉微微皱了皱眉,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别人都是这样的吗?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他就立刻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视线,反正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会问出口的,哪怕只是承认一下,都显得太过奇怪。于是他干脆把那点情绪压了下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只是耳根却不自觉地有些发热。
“所以,沈总,”花遥忽然开口,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点压迫“准备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
沈醉扶着腰,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们还没到那一步,而且,我是不会离婚的。”
这话一落,花遥的目光瞬间沉了下来。他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沈醉,眼神锋利得像是锁定猎物一般,和方才的温和判若两人。
“沈醉。”
被他连名带姓地叫出来,沈醉莫名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