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呻吟声。
下一秒,易朝猛地把手抽回来,眼神厌恶。
“别把我当工具人,你这样,真恶心。”
易暮低低笑出了声。
“我恶心?”
他抬头看着易朝,眼底带着疯狂的光。
“我的好哥哥。我之所以变成现在这副恶心的样子,是因为谁?”
他轻轻敲了敲轮椅扶手。
“这是你欠我的,易朝。外人都以为,当年那场车祸是我为了救你才变成这样。”
易暮慢慢靠在椅背上,语气变得轻飘飘。
“可真相到底是什么,你自己最清楚。”
易朝的拳头猛地攥紧。
“闭嘴。”
谁家男配这么有病?
易暮却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像是要把一切都毁掉。
“是你啊!是你当年嫉妒父亲母亲更疼我。所以故意把我推到那车前!”
“别以为父母死了,这件事就没人知道,能被永远掩盖。”
易朝偏过头,不去看他,手臂却在微微发抖。
过了许久,他才低声开口。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他不行。”
易暮却执拗地看着他,眼神偏执又兴奋。
“我什么都不要。”
他说。
“就要他。”
“不可能!”
易暮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哥哥不妨猜猜,当年那盘记录你罪行的录像带,我藏在哪里?”
他语气轻慢。
“哥哥这么在意被舅母她们霸占的那栋房子,是怀疑我把东西藏在那里吗?”
易暮摇了摇头,笑得像个天真的孩子。
“放心吧,我的好哥哥,我没那么傻。”
“这么重要的东西…”
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怎么能随便放在外人家里呢?”
易朝死死盯着他,而易暮却又恢复了那副笑盈盈的模样。
双胞胎的两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一模一样,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对视着。
过了一会儿,易暮忽然开口,笑的有些意味深长,“其实双胞胎有一点很不好。我想到的事情,哥哥总能想到,所以啊…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哥哥绝对找不到的地方。”
沈醉离开了易朝的住处。
他开着车,却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一处热闹的街区把车停下。下车后,他钻进一条小巷,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卤味小店门口。
好几天没来,他早就馋得不行了。
沈醉推门进去,熟门熟路地点了一碗卤肉辣粉,又要了几样小菜。
等菜陆续端上桌,他还颇有仪式感地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顺手发了个朋友圈。
一切准备就绪,他终于拿起筷子,正要开动。
然而下一刻,他忽然感觉到脖子上的玉佩微微发烫,那是楼泊御送给他的。
沈醉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对劲。
他缓缓放下筷子,低头凑近那碗粉细细闻了闻。味道似乎和往常没什么差别,但细嗅之下,却隐隐多了一丝说不出的异样。
沈醉的神经瞬间绷紧,他立刻站起身,准备离开,可刚走到门口,脚步便猛地停住。
小店外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人,清一色黑衣,神情冷硬,站位分明,像是受过训练的人。
沈醉的心顿时沉了下去,他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又退回了店里。
而这一退,他才发现,店里原本零零散散的食客,此刻竟全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