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烙下的一吻。
魏川没有回复那条短信,他指尖发颤,拉黑了那个手机号,几乎是努力的强迫自己不去想。
下午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还是出了门去医院复诊。
毕竟光天化日之下的,他相信不会再发生什么。
医生看了之后说他胳膊基本上骨性愈合了,只要平时注意点就行,就是尾椎恢复得比别人更慢一点,虽然能活动了,但还是会痛,让他自己平时没事再多静养,不要老乱动。
可能是之前手老保持着那个姿势,魏川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胳膊已经可以动了。
从医院出来后,他去了商场,去了公园,去了超市,虽然也没做什么,但就像要把这块地踩实了一样,证明他是真的出来了。
后面几天,闻泽都并没有出现,没有来找他,就好像这个人在他的生活里凭空消失了一般。
魏川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咖啡店里,相熟的客人看见他重新回来上班,结账时总会顺口问候一句,好几个女孩开玩笑说终于又看到他了。
等终于过了白领的上班高峰期,稍微闲了一点,魏川正在擦台上的咖啡渍,却听到背后有人叫他。
“川哥。”
魏川回过头,小利一边铲冰块,一边捧着手机:“你看这个视频没,我靠,好炸裂,太恶心了。”
他大脑几乎是瞬间闪白,整个人在原地动弹不得,小利的表情里带着嫌恶和鄙夷,就像一把刀一样插在他胸口。
“川哥??”小利看魏川站在原地,蹙着眉,他小心翼翼地又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