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刻度都是如此折磨人。
甚至无数次他想去敲门求救,但是一想起那些会被发布出去的视频,都让他的勇气全部消失。
于是他只能继续被禁锢在这里“养伤”。
现在他已经不再产幻了,似乎是因为他觉得开始掌控闻泽生死的是自己,所以那些该死的幻觉也不知道从何就消失了。
可现在他竟开始想念起幻觉,毕竟幻觉出现的时候是如此真实,他甚至能与之对话。
当现在没有幻觉了,他闭上眼,就只能去想象。
而他在这里的一切,又只有闻泽。
画面里只有闻泽,触碰的热度只有闻泽,闻到的气息只有闻泽,就同之前的夜晚一样,只能想象着对方带来的那些令人颤栗兴奋又背德的体验,去填补精神上荒芜的空缺。
时针就这样转动,一直到他非常确认的第二天。
闻泽依然没回来。
第三天,也没回来。
第四天,也没回来。
魏川几乎快被这种只有一个人的感觉逼疯,身体和头脑像吸毒一样叫嚣着要另一个人的出现。
可是没有,闻泽凭空消失了。
意识到这点时,魏川有一种自己被欺骗的愤怒,恨意几乎是瞬间涌上了头,对方在玩他,故意玩他。
只是在感到被刺激和愤怒发酵时,没有人会问他恨不恨他,也没有人牵着他的手,移到自己的脖颈上,献祭一般引导着他的情绪上升和下坠。
魏川捂住嘴,心脏像是被反复蹂躏,这种不是毒品胜似毒品的感觉让他生不如死。
指针又指到了8:00,但是是夜晚的八点,这个时间,也许是平日对方回家的时间。
门外依然寂静无声。
在精神被反复凌迟和折磨的崩溃中,在升腾的憎恨和渴求得不到缓解时,魏川终于忍无可忍,几乎是顾不上疼痛的跌下了床,踉跄着冲到衣柜前,一把扯过了里面闻泽挂着和叠好的衣服。
整洁的衣服被拖拽的散了一地。
魏川却顾不上任何,感官深处那种近乎痉挛的空洞仍在疯狂叫嚣。
他只能把头埋在衣服里,像濒死的人摸到氧气一样,近乎贪婪地吸了口气,然后把手伸向了下方。
吻
手伸到一半的时候,魏川突然停了下来,似乎荒唐的突然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只是他的脑子里都是那次洗澡时的触碰,又有多久没解决了。
他抱着那堆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额头抵在凌乱的布料间,胸腔剧烈起伏着。
衣料上残留的味道可以说很少,而且已经被空气稀释过了,只剩下一点点淡淡的洗衣液的气息,和闻泽身上惯有的那点干净的味道混在一起。
就这一点气息,都足以让魏川的感官重新激活。
他从来没有如此明白过,为什么女人当时会精神分裂。
失去了社会价值,一个人在家,患得患失,似乎生活的全部重心都围绕着自己和一个在外出轨的男人,自然的情绪也被就此掌控。
穿过了数年的光阴,这一刻,他才真正理解到对方。
魏川抱着这堆衣服时,一边恶心唾弃自己的堕落,一边又像吸毒一样放纵自己满足感官的需求。
现在的闻泽就像承载着他情绪和欲望的容器。
见到时会恨,见不到时会想,以为对方死了会怕,知道对方活着也怕。
魏川抓着这些衣服,用力到要把要把这些布料揉烂,他发誓要是再次看到闻泽,一定要掐死他。
-
前几天,智影维今年的新品发布会在b市开展,本来开始只说两天的时间,但是因为发布会来了比预期多很多的媒